司徒城的表現,讓她想起了她那個現代的父親,雖然他們很少見面,但每次見面,他都待她很好很好,那種好是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給她的那種。
所以,直到死的那一刻,她都想不明白為什么父親要殺了她和她母親。
如果他是想要安家繼承人的位置,大可不必這樣大費周章。他跟母親說要,母親難道會不給嗎?他直接跟安詩語說要,難道安詩語會拒絕嗎?
可惜世界上沒有如果,若想知道答案,唯有好好修煉,重回現代去尋找答案。
只是,父親你可還好?
司徒月露往窗外探了探道:“詩語你有沒有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啊,怎么馬車越走越遠了?”
安詩語也覺得奇怪,平常這個時候應該都要到了,也跟著探出窗外看了看,發現馬車行走在一條小道上,越來越偏僻。
小道幽靜,雜草眾多。
安詩語立馬打開車箱,前面駕車的車夫早已換了兩個蒙面人,對方發現她們也不急不燥的,原來車頂上還蹲著兩個人。
如此消無聲息的,看來對方實力壓群啊。
只是,是誰派來的呢?
只是,蕭不凡,你又是如何想的呢?
司徒月露想跟他們拼搏,安詩語拉著她進去后道:“他們能消無聲息換走車夫,又一路跟著我們,我們都沒注意到,你覺得我們打得過嗎?”
司徒月露有點緊張,“那可怎么辦啊?他們為什么要抓我們?是為了讓我們退出比賽嗎?”
不可能,她們還沒這么大的面子。
安詩語道:“等到了那里自然就知道了。”
外頭的一個人說到:“我們主人只要安小姐一個,司徒小姐若是不想受到牽連,現在大可就行離開!”
安詩語冷笑道:“真是有人性化啊!”又向司徒月露道:“人家放你離開,你還不快走?”
司徒月露更緊張了,內心里不停的做著思想斗爭,“不行,我怎么可以丟下你一個人!”
安詩語道:“不丟下我,是想陪我一塊死嗎?”
司徒月露驚了一下,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再看了安詩語一眼就走出了車廂。
她說的對,離開才有機會活下去,離開才有機會去找人來解救她。
可是她想的道,難道他們就想不到嗎?
司徒月露經過他們的時候,他們就說道:“我們放你離開,希望你別自作聰明了,不然,到時候,就不知道我們主人還有沒有這么慈善了!”
司徒月露厭惡的瞪著他們道:“知道了。”
便跳下了馬車,往回走了。
接著他們繼續上路,行走到一處很荒蕪的地方就停了下來。
安詩語跟著他們下了馬車,又跟著他們往森林里走去。安分得很。
他們四人雖說自持武功高強,但看到安詩語如此平靜自然,不由一陣擔心起來,其中一人道:“我們還是把她綁起來吧?”
安詩語冷笑道:“喲,終于害怕我逃跑啦!”
那人聽到后,推了安詩語一把,怒道:“少說廢話。”
他的同伴也贊成道:“安全起見,綁起來也省得麻煩。”
最終,安詩語還是難逃被綁的命運,想她堂堂一個黑社會大佬,自從來了這里后,不是被人綁架就是被人綁架,不是暗殺還是暗殺,真的倒霉透了。
來到森林的深處,她才知道,原來不是她有那么多仇人,而且從來賤人就只有這么幾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