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詩語說去大世界去尋他,可是尋到了又如何,死皮賴臉的繼續跟著他嗎?大世界里的他還是那個在小世界里愿意陪著他喝酒的那個他嗎?那個他居住的城堡里,他所歇息的房里,他的床邊是否還有月兒的身影。若是那樣的一個畫面,那還不如一直被關在這里,起碼不用看著他們恩愛纏綿的樣子。
跟落月櫻一樣一夜都沒睡的還有司徒暮笑,她剛確定完安詩語還被關在地牢里返程回房的時候,看到屋外好像站著一個人影,剛打開房門,就被強拉了出去。
本想大叫呼喊,卻聽到一聲仿佛來著地獄般的聲音,“你若是想被他發現,你就盡管喊。”那個聲音一直在她的腦海里回蕩,久久不絕,宛如他一直纏著她不肯放手的一樣,那雙像死神一樣的手一直在她的身上游離,緊緊的握著她的命脈,讓她求生不得。
司徒暮笑被折磨了一個晚上,第二天自然會找安詩語發泄,可憐她那剛上好藥還沒好上半分的傷口再次被摧殘,“嘖嘖,看看,這全身的吻痕多重啊,看來昨晚很浪啊!”
這話一出,司徒暮笑的臉色又黑了幾分,眼里含的毒也重了幾分,叫了她的貼身丫鬟再去拿辣椒水來,剛想轉過身嘲笑安詩語兩句,便看到她一臉輕松的樣子,還有她插著她脖子的手。
驚訝的問:“你你怎么解開鎖鏈的。”
安詩語將她像捆著自己一樣,在十字架上綁好,“你想知道啊,可是我就是不想讓你知道。”將換顏丹逼她吞下,還用魂力將她變化成自己的樣子。
當然,安詩語也是服下換顏丹變成司徒暮笑的樣子,拿著那條碎滿毒的鞭子,像司徒暮笑鞭打她的樣子狠狠的抽她,“哈哈,還是抽人的爽,怎么樣啊,被打得爽嗎,爽吧,好好感受吧!”
“啊啊啊”司徒暮雪嬌嫩的肌膚被打出道道血痕,這么一點疼痛感便讓她大叫起來,“安詩語你這個不得好死的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詛咒你一輩子。”
她的聲音太難聽了,安詩語干脆封閉了她的聲音,讓她痛得想喊也喊不出來,剛剛被她叫去拿辣椒水的丫鬟也回來了,安詩語只是給了她一個“倒”的眼神,這個丫鬟便聰明得直接往司徒暮笑的身上倒了。
濃烈的辣椒水倒在她的身上,都不知道是她流出的血紅些,還是流進去的水紅些,那些傷口上都能看到一縷縷的白煙騰起,看得安詩語都覺得疼啊。
用鞭子塞進她不停“狂叫”的嘴里,逼近她問道:“怎么樣,這滋味不好受吧。”
司徒暮笑那雙陰狠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她,地牢的怨氣也正慢慢的被她瘋狂的吸入體內,只見她的樣子漸漸魔化,安詩語讓那個丫鬟退下,走到落月櫻的那里去,將他身上的枷鎖都解開。
可惜他仍然不肯離開,頹坐在地上,“沒了這些枷鎖又能怎么樣。”
安詩語才不管他,他想尋死那也是他自己的事,“這里很快又會變成另一個地獄,你愛走不走,愛留不留。”
強大的怨氣魔化,將外面的落宇都吸引了過來,緊張疑惑的問著安詩語:“寶貝,這是怎么回事啊?”
安詩語裝著司徒暮笑的樣子,風、騷的走向他,那個甜美的笑容立刻讓他春心蕩漾的,只是他攤開雙手想迎著安詩語投入他懷里,等到的卻是安詩語甩向他臉上的一條香穎的絲巾,以為這是司徒暮笑新的情趣,還很用力的一嗅,結果立刻全身無力的倒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