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抽一下,那個人便高喊一聲:“安小姐我錯了,請你原諒我吧!”大概抽了十來下左右,他的聲音也小了下來,安詩語把目光投到威廉的身上,笑了一下。
“威廉當家真較勁,他壞我一件衣服,你替他賠上一件不就行了嗎?”所以用不著打人,而且你打他是你的事,別賴在我的身上,你要想喊停就便喊停吧。
威廉拍了一下腦門懊悔道:“瞧我這記性,都顧著懲罰下人,都忘了叫人給您取禮服了,管家過來,帶安小姐去換一身干凈的衣服。”威廉高喊一句,那管家立刻叫小弟把人拖下去,自己跑了過來。
“安小姐去吧!”安詩語把黑鬼的西裝外套整理好,跟著管家走到樓上的客房里,安小姐請等一下,我馬上叫人把衣服取過來,等安詩語點點頭后,管家便退了下去。
安詩語往床邊走過去坐下,一陣花香味飄進了她的鼻子了,越是聞下去,腦子越是暈,困倦也隨之而來,漸漸的她打起哈欠來,靠著床頭閉著眼睛休息了。
大概過了幾分鐘,幾個很輕的腳步聲慢慢靠近他,其中一人道:“她暈了沒有?”是威廉的聲音。
“當家的放心,我叫人往那里放了很重的迷藥,而且是花香味,不會被她發現的。”是那個管家的聲音,聽起來還有一絲奸笑的味道在里面。
“事情若成了,大哥我便把中南亞那邊的事交由你打理,下去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哥要去浪了,記得讓人把那黑鬼盯緊了,哥沒辦完事,別讓他過來。”威廉吩咐完了后,便輕輕的扭開門,悄悄的走了進來。
看到安詩語恬靜入睡的樣子,表情猙獰了起來,恨道:“臭娘們,你也有落到老子手上的一天了,老子當年追你追得那么辛苦,你呢,連一眼都不肯翹一下,老子就發誓總有一天讓你在老子身下求饒。”
看著安詩語好像沒有醒過來的景象,他就有點放肆起來了,大步走到安詩語的身邊打量著她絕美的容顏,貪婪道:“還敢找什么男朋友,老子今天就讓你蕩、婦的名聲在整個黑道里傳了開來。”大力的把安詩語身上的黑外套脫出。
白色無袖漏背的晚禮服被紅酒染頭,更是把她玲瓏有致的身體表現了出來,威廉頓時就眼光閃閃,險些口水都流了下來,貪婪的看著她的鎖骨,她的胸部,她的一切,好像不舍得把目光移開。
卻又瘋狂的想要把她身上的一起障礙物都清除了,好讓他看得更清楚一些,他把黑外套一扔,雙手顫抖的想要去摸她的臉,她的胸,想去脫了她的衣服。
突然一道不屬于他的聲音響起:“我真的有那么好看嗎?”
威廉被嚇了一下,望過去,安詩語不知道什么時候把眼睛掙開了,他嚇到連忙后退了幾步,安詩語更慵懶地靠著床頭,小嘴微微張開道:“怎么這么害怕我了,你不是想要脫了我的衣服嗎,怎么換洗的禮服還沒送過來啊?”沒有睡醒的雙眼是那么的水靈靈,勾人心弦。
威廉吞了吞口水道:“送來了,我這就幫你把衣服換了下來。”色字頭上一把刀,往往欲望會把人的勇氣激發強大好幾倍的,此時的他壓根沒注意到危險,腦子里全是安詩語的笑容,還有他所幻想她躺在他身下嬌喘的嬌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