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楓看著他著急的樣子笑了一下繼續道:“確實是那個人,但他不肯說他叫什么名,我便是以高人稱呼,是在西藏的一座不知名的小山上遇到他的,長什么樣嘛,我也覺得很奇怪,好像是看不清他的樣子,又好像是看過之后就忘了,懸得很。”
聽到寧楓這樣說,黑鬼的眉頭擰得很緊,他在不斷的猜測著,那個人會是修真界里的人嗎?還是他跟安詩語有什么關聯,不然他怎么會如此清楚安詩語的事,在所有事情的背后,他究竟扮演著什么身份。
寧楓繼續道:“他說安馨本該是氣絕身亡之人,是我拿了詩語的血珠讓她吸收了里面的靈氣,改了天命,也改了她們母女兩人的命運。他還說血珠帶著遺恨而來,若不將其送回原來的地方,后果不堪設想,雖然我不知道后果是什么,但其中之一便是會要了她們母女兩人的命,而詩語二十歲生日那天是最后的選擇,又恰好那天我們遭到了內亂,便演變成那副模樣了。”
“攜遺恨而來,帶遺恨而歸,難道那天他是故意的?”黑鬼低聲道。
“你在說些什么?”寧楓聽不清楚他在講些什么。
“沒什么,那個高人后來如何了?”黑鬼把話題拽回到剛剛那里,繼續問道。
“那時候詩語失蹤了,安馨又陷入了昏迷中,我痛苦了很久,派了很多人去找詩語都無果,還是他自己上門見我,說詩語去了一個地方,把血珠送回去,幾年后便會回來,還給了我一張符篆,說放在安馨的頭下面,可保住她的命,等詩語回來的那一天,她便會再次醒來,我就一直等著,后來的事你們也知道了。”寧楓簡單的說完后,把杯子里的茶水全喝完了。
黑鬼也靜靜的喝著茶,思量著寧楓的話,良久后才把杯子放下道:“我知道了,謝謝叔叔。”起身便想離開,但被寧楓叫住了。
“怎么突然問起這些事來了?”這下輪到他擔憂什么了。
黑鬼笑道:“叔叔別多想,只是覺得詩語手上的那張符有點奇怪,于是問問而已。”
“哦,那張符,我也覺得奇怪,不過既然詩語無事,我便不多想了。”寧楓嘆了一口氣,他現在年紀大了,很多事也有心無力,“對了,你跟詩語的婚事?”但詩語是他唯一的牽掛,他還是想在他臨終前看到她結婚生子的。
黑鬼一想到馬上就要跟安詩語結婚了,頭都大起來,但樣子還是要做的,“是我拖了她那么多年,我聽您跟阿姨的安排。”這話一出,什么事都概括完了,好在寧楓也沒有責怪他。
“那好,我們也不求別的,只想你能好好照顧她。”
黑鬼答應后,便離開了書房,路過安詩語的房間,覺得她夢到的事實在是太奇怪了,藏著的信息也挺多的,便想過去拿過來再看一邊,推開門發現安詩語并不在里面,往她書桌上找找,發現記事本下還有一本畫冊。
可是從來沒有見過她畫畫,也不知道她會畫畫,好奇地拿起來一看,發現里面全是肖像圖,都是同一個人的,銀發墨衣全都是蕭不凡的畫卷,畫的惟肖惟妙,很是逼真,他跟她天天待在一起,相處了這么久,還真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一面。
把畫冊放下后,無奈的道了一句,“你說不想回去,恐怕你自己都不敢相信吧。”然后拿著那本記事本離開了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里重新看一遍,研究里面的人和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