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先下也就只有把這兩種草藥融合在一起,才能把代替雨前草的作用,只能搏一搏了。
把所需要的草藥都挑選好,拿了出來,來到藥爐前,先往藥爐輸送魂力,把火焰點起來,等預熱好了,再按照藥草的順序一樣一樣的放進藥爐里。
這一次的煉丹,可比剛剛的還要消耗精力,魂力。本來魂力就不足的她煉起來,無比的吃力,眩暈感更是席卷而來。
“你剛剛煉的丹藥不用試試藥力嗎?”蕭不凡的語氣,聽上去有點很無奈,也有點恨鐵不成鋼。
但安詩語只覺得腦袋閃過一道靈光,立馬拿出剛剛才煉制出來的補靈丹。
白白的,圓圓的,放在她的手心上,藥香味不斷散發出來,還有纏繞在上面的靈氣,很純凈。
毫不猶豫,放進嘴里吞下腹中,入口即化,立即大量的靈氣從腹中涌了上來,沒有煉化給她融合的時間,只能一手把靈氣煉出來,一手把魂力輸出來,還要時刻控制好魂力,把握火勢的大小,更要注意好藥草煉化成液的過程。
細汗不斷從她的額頭上冒了出來,她的衣服都能扭出水來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上面,把雙生花放進去,仔細將兩朵花煉化出來,還不能讓它彼此分離,彼此融合。
她的精神力在里面探測到,兩根黃黃的細絲正在從雙生花里脫離了出來,當細絲完全從雙生花里脫離出來的那一刻,安詩語立馬把百草露放進入,運用魂力,將那兩根細絲纏繞著百草露。
再把之前的靈液旋轉過來,一起將百草露的靈液帶出來,融合在一起。等把這一切都做完的時候,兩個時辰早已經過去了,而安詩語也在“鐺”的一聲巨響中,暈了過去,倒在蕭不凡的懷里。
一顆乳白色中帶點明黃的丹藥飛身到蕭不凡的手中,他撿起剛剛安詩語丟下的藥瓶,再把這個得來不易的丹藥放進去,才將安詩語抱了起來,走到房間里,把她放在床上。
沒有一點男女顧忌之意,直接將她身上的衣服脫了個干凈,還把她的頭發打散變成捶放著。
手帕沾過水細細擦著她的身體,她的小臉,再幫她穿好衣服,洗好頭發,用魂力把頭發弄干后,就扶起她盤腿坐好,執起她的雙手帶著她運功,若此時安詩語是清醒的,她肯定要吐血身亡了。
還以為他幫她擦身子,洗頭發,穿衣服是心疼她,結果原來是嫌棄她,才把她弄干凈了,到她暈了還不忘助她調息,穩定魂力等等。
運轉了好幾周天,蕭不凡才放下手,再次把安詩語抱起來,帶出空間里,若是此時安詩語真的是清醒的,她肯定會把一直想要問卻老是忘了問的問題問出來。
那就是蕭不凡為什么可以隨意進去她的空間,那不是她個人獨有的空間嗎?可惜她此時是昏迷的狀態,醒過來的時候也把這件事拋到后腦勺的角落里了。
蕭不凡把安詩語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后,便打開門,把隔壁房的夢魅抓了過來,那時候夢魅還在跟狼兔愉快的聊著天呢,看到蕭不凡的到來,聽著他不容拒絕的命令,臉色超級無敵臭的,非常的不愿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