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詩語安靜的看著他做著這一切,只是下一刻她就安靜不了了,蕭不凡把她的手拉了下來替她輕輕的揉著,還很擔心的問道:“很痛嗎?什么時候受傷了?”
安詩語連忙拍掉他的手,轉過身背對著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小聲害羞道:“我沒事,哪里痛了?也沒有受傷,你想多了!”被他一揉,方才夢里的事都忘了七七八八了,拉攏著自己的衣服,小臉紅彤彤的。
誰想道蕭不凡直接從背后抱著她,雙手齊上一邊一只,一圈一圈地揉著她的胸,安詩語都要嚇死羞愧死了,小手不停的扒拉著他的大手,可是他揉得很起勁,拉都拉不動。
“你你,你快放開啊...”嬌軟的聲音從她的嘴里發了出來,話剛說出來,她立即捂著自己的嘴巴。
什么時候她的聲音變成這樣了,好,好那個啊,她的霸氣,她的冷漠去了哪里了。
蕭不凡不僅不放,頭還靠近她,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往她的耳朵她的臉頰輕輕的吹了一口氣,帶起她一身雞皮疙瘩,安詩語想跑,想跑,想要挪開,但被他抱得緊緊的,一點空隙都沒有。
手不停的扒拉著,上半身不停往前拉,可她越是往前,某個地方好像變得越大,某人也握得更滿。
“好像比以前變得大些了。”他低低的聲音從肩膀那里傳進她的耳朵了,蘇蘇的,癢癢的,勾起她一身旖旎。
待安詩語的小臉紅得不能再紅,他才狠狠的捏了一把放開她,從床上下來,還沒給她點時間緩和就道:“還不快去煉丹,今天可是就要交房錢了!”
安詩語的衣服還沒有整理好就聽到他事不關己的話,氣到隨手撈起一個枕頭扔了過去,可惜沒有砸中他,被他接住抱在懷里還挑釁的看著她。
安詩語朝他撇撇嘴,下一刻就閃進空間里,可當她自己獨自一人的時候,羞恥感也隨之而來了,臉蛋比剛剛還紅,身體比剛剛還熱,手怎么扇動也沒有感到半點涼意。
深呼吸了好幾下,拍拍自己的小臉,吐了一口大氣,才到藥柜里拿藥煉丹,來不及學習其他藥方的煉制方法,只能煉補靈丹,還要一爐多丹的那種,想想都覺得累。
而蕭不凡就在房間里喝著茶等著安詩語出來,茶水都換了好幾壺了,天色也慢慢暗了下來,掌柜沒有看到安詩語給他送錢來,甚至這兩天都沒有出過房門,擔心他們又繼續賴賬,在房間門口苦苦等著,唯恐他們就此偷跑了。
夢魅和狼兔也在門口苦苦等著,他們也很想出去玩啊,待在客棧里什么也做不了,無聊死了,但奈何他們沒有錢,只能在此苦苦地等安詩語出來給他們錢,他們才能出街買東西。
“名字你想好沒有?”夢魅百發無聊的幫狼兔梳頭發,擺弄著各種發型。
狼兔也無聊得緊,她見識少,讓她想個名字真的很難,可誰讓她沒有名字呢,誰又讓她的父母還沒有給她起個好名字都紛紛出世了呢,現在認識了這么多人,才知道沒有一個名字,人家都不知道怎么叫你呢,多尷尬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