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暴雨般的肆虐她,揉虐她的唇,大手從她的細腰摸向她的雙峰,輕輕的握著,揉著,捏著,把她的肌膚弄得跟她的臉一樣的紅潤。
其實早在安詩語醒過來后,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的躺在蕭不凡的身下,她就已經全身紅得透頂了,腦子只有一個想法,推不掉他,就想把自己縮起來,把某些部位遮住,不讓他看。
偏偏這個人邪惡的很,把她的雙手舉到頭頂那里,還故意抵著她的雙腳不讓她動,托著她的身體,讓她弓起來,只是為了讓他看得更加清楚。
仿佛在欣賞著一個曠世奇作,一個極有收藏價值的寶物,那雙探查的眼神不斷在她的身體來回掃射著。
“你夠了!”最終,安詩語實在是受不了他的眼神,羞怒的沖著他喊道,可是當她開口的時候,她無比的想要咬斷那根舌頭。
怎么可以那么的較弱,軟綿,就像是在撒嬌一樣,蒼天啊,大地啊,他們到底是來做什么的!這樣的環境,這樣的氣氛,還有這樣的舉動,難道他們是來打野戰的?
腦中才剛閃過這樣的想法,她就被自己給嚇到了,馬上把這個想法給趕出腦海里,慌張失措的眼睛投到別處去,到處亂看。
可才剛把頭扭了下,某人托著她腰部的手,已經放在她的下巴那里,輕輕的捏著她,把她的頭擺回來,把她的臉抬起來,眼睛對著眼睛,微微低下頭。
含笑道:“你這么好看,怎么可能看得夠,不過你這幅做賊心虛的樣子,可真是可愛,方才腦子里可是在想些什么?”把頭低得再下點,靠近她的耳朵,伸出舌頭,從她的耳垂那里滑過,勾起她一身小疙瘩。
壞笑道:“該不會是在想什么壞事情吧,在猜我們是不是在打野戰?!”硬逼著安詩語的眼睛看向他,不讓她躲,“你若是想,本尊可以成全你!”
他話剛落,安詩語立刻接道:“不想。”話一出口,她更加想咬掉自己的舌頭,索性閉上眼睛,眼不見為凈,把臉都皺成一塊了。
可頭頂上只傳來他一聲輕笑聲,接著便身體一輕,他從她的身上,下來,站到一邊慢條細理地把衣服穿上,還不忘提醒她道:“還不趕快把衣服穿好,想留在這里過夜?!”
安詩語一聽到他這么說,就知道會“放過”自己的了,連忙也跟著從地上爬起來,從空間里拿出一套干凈的衣裳迅速的穿上,同時把旁邊那堆濕衣服收到空間里,還有他的也是。
做好一切之后,蕭不凡也剛剛把衣服穿好,看著安詩語又是壞笑起來,“你這是在怕我?”眼睛逼著她,“怕我對你做出些什么事嗎?可我們之間還有什么事是不能做的?”
他的這幅樣子真的跟平常的他完全不一樣,安詩語寧愿他發瘋發怒,甚至是提著劍來砍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