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這次酬勞的字數,“拿好,歡迎再來接任務。”少年把卡遞給安詩語后,有點機械的說著這句話,估計對誰都是這么友好的態度吧!
安詩語接過后不斷的打量著,“這個世界還真是先進啊,連銀行卡這種東西也有了,你說我要不要把21世紀的東西也搬過來,也在這里開家什么店鋪這類,好賺錢啊,不然這樣子賺錢都不知道要賺到什么時候,而且東西還...”
安詩語說著說著便暈了過去,蕭不凡接過軟弱無力的她,憤怒,惱火瞬間籠罩著他,滿是威脅的看著前方,而這時候,周邊的景色也在慢慢的變化著,原來車水馬龍的街道也變成蜿蜒小道,喧鬧的街市也變成寂靜的森林。
一抹鮮紅的影子立在前方,撐著一把油紙傘看著他們,畫著盛妝的小臉滿是憂愁,含水的雙眼,仿佛眨一下就要掉下眼淚來,楚楚可憐的樣子,好不忍人憐,可惜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冷血無情的魔尊,不懂得憐香惜玉,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懷里昏睡過去的人兒。
“你就這么擔心她嗎?”月兒受傷的問,安詩語只是暈了一下他便如此的擔心,可是自己呢,只怕是死在他的面前,他都不會動容一下吧,為什么,她到底是欠了她什么,為什么所有的東西她都要奪去。
蕭不凡細細的檢查了安詩語的身體,發現真的只是暈了過去,并沒有什么不適,身上散發的怒火消散了不少,但依然憤怒的盯著月兒道:“你若再敢動她分毫,本尊并定讓你求死不能!”
月兒一點也不受他的威脅,輕輕一笑,只是一瞬間,她就出現在蕭不凡的身邊,再一瞬間又回到了方才的位置,只是手里的油紙傘變成了安詩語,而那把傘正掛在她的前上方,只要蕭不凡有什么動作,它就會降落下來,只是不知道是落在他的身上還是她的身上。
“若我真的要動她,你以為你還能再見到她,還能這么心情愉悅的擁抱著她,吻著她嗎?你當真以為我月兒打不過你們?”這一刻的月兒霸氣十足,也陌生得很。
卻依然嬌媚得很,一只手輕輕滑過安詩語的臉頰,拂過她的秀發,落在她纖細的脖子上,就這樣宛如掛衣服一樣,把她提了起來,一步一步的挑戰蕭不凡的怒火。
“我猜,她的記憶已經恢復一兩層了吧,墜魔印記都有些若隱若現了,不過怎么不繼續給她續夢了?你說若是凌云知道了他的小徒弟回來了,會不會過來跟你搶呢?”月兒撫摸著安詩語的額頭,曉有興致的看著蕭不凡。
蕭不凡沒有說話,一步一步走到月兒的面前,一只手搭在月兒的手上,直接扭過她的手腕,一只手環過安詩語的腰,把她抱回來,往回走,順著他的腳步,四周的環境也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徒留月兒在那個秘境中獨自憂傷,她隱忍著要掉下來的淚水,仰著頭道:“連跟我說一句話都覺得是浪費時間嗎?那‘你’是不是也是這樣覺得的呢,我要的不過是很簡單的東西,為什么你們就是不肯給我呢!”
過了好一會她也消失在那里了,“這是你逼我的,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一萬年前我能把你毀了,一萬年后依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