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好幾道傷口,幸好都不大深,拿出藥膏往那里抹過去,再結了幾個復雜的手印,跟之前對董杰結了那幾個手印是一樣的,只是那時候因為董杰的傷口都被紗布抱住了,看不到效果,而這一次能清晰的看到傷痕很快就消失了,皮膚恢復光滑如初的樣子。
蕭不凡悠悠道:“復原咒?你練會了?”聲音聽著感覺有點驚訝。
安詩語咬了下舌尖,強撐著道:“是啊,才剛練會沒多久。”
蕭不凡又道:“這個咒術挺實用的,陪著煉藥師是最合適的,不過比較耗精神力,你要注意點...”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身后那個幫著他擦背的少女,力氣漸漸弱了下來,最后直接沒了力氣,“咚”的一聲,整個人趴在他的背上,頭也撞到他的腦袋上。
瞧著累暈過去的她,蕭不凡也不知道此時自己的表情是在生氣還是無奈,托著她的腦袋,站了起來,也不管此時自己的身體還滴著水珠,將她抱起來輕輕的放在床上。
若是方才說她的臉色比白紙還要白上幾分,那么現在她的臉色簡直就是那白蠟做成的人皮,嘴邊還泛起一點點血跡。
蕭不凡低咒了一聲,“該死的,笨蛋。”便低下頭含住那一點血色也沒有的唇,粗魯地咬著,想咬出一點血色來,舌尖伸進她的小嘴里,勾起她的小舌頭,一起共舞,撫平那里面的小傷口。
直到夜半時分,安詩語才幽幽轉醒,蕭不凡睡在她的身側,眼睛緊閉著,像是在沉睡,其實是昏睡不已,所幸沒什么事,安詩語靜靜看著他的臉,心情復雜萬分,他們這一行人在這大世界里,活得還真是窩囊啊!
輕輕掀開被子,下床穿戴好衣服后,來到夢魅的房間里,司徒傲林正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看著董杰,生怕他出什么事,聽到門口傳來一些動靜,才扭過頭來看,看到是安詩語才吐了一口氣,像是放下了防備。
安詩語對他輕輕一下,走過來給董杰察看了一番,司徒傲林有點擔心的問道:“他如何了?”
安詩語道:“有我在,死不了!”看著司徒傲林又道,“不過你若不好好處理下自己的傷口,怕到時他醒了你也不在了!”
司徒傲林尷尬的笑了笑道:“我哪有那般脆弱,傷口已經處理好了,也服過藥了,過些日子便會好了!”
安詩語又道:“我說的不是你死在這些傷口下,而是死在一個累字下,整日盯著他看,不眠不休的,不累死才怪,更何況,你就算在他臉上盯出一朵花來,他也沒那么快醒啊,何不趁著他沒睡醒的時候,好好睡上一覺!”
司徒傲林被安詩語說得心頭一暖,也不固執了,左右她也說了董杰已經沒什么大礙了,自己守在他的床頭上,別睡得太熟,也能注意到他的情況。
“有勞詩語費心了,他日...”
“別他不他日,等你們的傷好了再說,我去看看風間琉璃他們的情況,一幫大男人都不會照顧自己的。”
說著就往外走了,司徒傲林的視線也從安詩語那里再次轉回董杰的身上,無奈的笑了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