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詩語楞了一下,“他去過我家?”他竟如此細心。
夢魅站起來伸伸腰道:“對啊,我們一出秘境,他就往你家跑了,跟你們父母道歉,說帶著你在外面那么多年了也沒有回來,求他們的原諒,還保證說會盡快帶你回來的,當然即使他話說得很漂亮,也免不了一頓打,那時候的他啊,真是刷新了我的認識,面對你的家人,簡直就是罵不還口,打不還手的,就柱在那里,隨便他們怎么折騰。”
安詩語的內心又被激起一層浪花,她想起她第一次帶他回家時的場景,那時候的他還是擺著他魔尊霸氣側漏的臉,那么的目中無人,傲視一切,可她不在的時候,他竟然會跑到她的家里,,跟她的父母道歉,還要求得他們的原諒!
錯的人是她,狠心拋下他們的人也是她,可為什么出來背鍋的人卻是他,求他們原諒的人也是他,她安詩語究竟是何德何能竟讓他做到如此地步,讓他為了她所犯下的所有錯買單,獨自承受所有的后果。
“我這里還有一些當初他被你父親打的影像,要看嗎?”雖然話是這么說,但夢魅沒有給她回答的機會,直接召喚出幻影鏡立在她的面前,往里面輸送魂力,把當年的畫面呈現了出來!
花蝴蝶憤怒的質問安詩語的下落,可蕭不凡只是站在那里,來來去去都是那句回復,“她現在人不在這個大陸,過段時間我會帶她回來看望你們兩位,請你們放心,她沒事!”
“放你狗屁的心!”花蝴蝶可不會相信他的話,他都有五十年沒有見到自己的女兒了,本就是半路的時候才認回來的,都沒有好好相處相聚過,又被這個不明不白的家伙帶走了整整五十年,到現在人也沒有見到,他能相信他嗎?
五十年的時間,對修士來說確實是一個不大長的時間,但對于一個等著子女回家的父母來說,確實一個漫長的歲月,而且這個離家的女兒,還一點書信都沒往家里送,他們能安心嗎?那是他們的親生女兒啊,清清白白的閨女啊,一聲不吭的被你拐跑了五十年,他要是沒點脾氣他還算是一個好的父親嗎?
當下花蝴蝶抄起他的長劍就往蕭不凡刺過去,蕭不凡也不偏不倚毫不退縮的讓長劍就那樣穿過他的肩窩,鮮血像是不要錢的一樣,瘋狂的流了下來,濺了一地。
花蝴蝶又逼問了一句道:“你究竟把人交不交出來,再不交人,老子打廢你!”
長劍從他的身體抽出又刺入,又抽出又刺入的,可蕭不凡都是咬著唇,說的還是那一句話,“她現在不在這個大陸,過段時間我會帶她回來,她現在很好!”
可花蝴蝶不相信啊,沒有一點兒證據,你讓他如何相信,就連蕙馨都只是在一旁哭泣著,她也很想念她的女兒啊,那是她一手帶大的女兒,還從未離開過她的身邊那般的久。
此時夫妻兩人無比的后悔,后悔讓他們的女兒走上一條修煉大道,讓她遠離了他們的陪伴,才會導致今天這樣的結果,至今下落不明。
瞧著蕭不凡身上一個又一個的血窟窿,看著花蝴蝶和蕙馨那么傷心欲絕,旁邊還有一個少年站在那里,一臉的驚慌失措,渾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