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眼睛帶笑的看著安詩語,繼續嘲笑又嫌棄道:“可惜直到你死的那一刻,他也不見得能憐憫你幾分!”
安詩語笑道:“師叔說得有理,只是師叔這么教育我,自己可有做到了?”挑釁的看著她,連眼睛都是帶著笑意的,就等著她的回答。
半響后,月兒依然沒有回應安詩語的問題,反道:“其實你整日粘著你師父也是有點作用的,起碼在你離開之后,他會覺得這世界清靜了許多,時間久了就會覺得無聊,這不,我才剛跟他提起你的身世,這下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來看看你了!”
安詩語一點也不為所動,反而笑道:“我陪伴師父才這么點時間,離開他就有這么想念我啦,那師叔陪伴師父那么那么長的歲月,若是有一天師叔不在了,估計師父他...”欲言又止,恰到好處,看著月兒陰沉的臉,安詩語得意極了!
月兒剛隱藏好氣息后,凌云就出現在她的房間里了,安詩語心中萬分感慨,看,人家修為高深就是好,能隨意出現在各個地方,都不用經過任何人的同意,也不用靠窗戶,靠房門就能進來了。
安詩語也不吃驚,也不說話,除了打量著他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其他安然自若,該調息的調息身體,該順氣的順氣,該修煉的修煉。
過了好些時間,站在她床邊不遠處的那尊佛像才肯緩緩打開他的尊口道:“你如今的生活也好不了哪里去!”聲音冷清得要命,語氣尖酸鄙視得夠盡。
但安詩語的笑容卻更加的燦爛,“我覺得挺好的吖,世界那么大,人那么多,每個地方的景色都不一樣,可好玩了,還有那些人,真的是很有意思,每個人的故事都不一樣,把他們的一生都講完了,都能寫成一本書了,不像以前,那么乏味!”
凌云很反感她的話,眉頭有些微皺,“乏味?”
“對,就是乏味!”安詩語肯定他的疑惑,“就是乏味,整天面對一樣的人,看著一樣的景色,真的很膩,很無聊,不然為什么整天會想著偷跑去哪里玩,去看看有什么新鮮事物呢!”
凌云眼神深沉的看著她,鎖緊她的雙目,似乎是在思量著她的真假,“這就是你屢次犯錯的理由?”
安詩語戲虐的笑了下,疑惑道:“犯錯?我犯了什么錯,凌云公子說話好生有趣?”
“你叫我公子?”凌云對她喚他的稱呼,很不滿,臉色都要黑沉下來了。
安詩語的笑容更加假,更加燦爛了,把她臉上的表情演得更加無辜,更加疑惑道:“是公子吖,不叫公子那叫什么,我們很熟嗎?喔,對了,不知道公子深夜來訪所謂何事?”
凌云看了安詩語好一會才道:“無事,就是過來看看你的生活到底是有多有滋有味!”
安詩語笑而不語。
“怎么現在倒顯得有些生疏了?連師父也不叫!”待凌云走后,月兒從暗處走出來,把玩著她手中的秀發,眼神充滿了趣味。
“月兒姑娘也好生奇怪,我跟凌云公子不熟,不叫公子我該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