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在旁邊苦苦等著的群眾才搓搓手掌,一擁而上,全都撲向正中間的魔者,而他,即使有最強大的魔攻,最有力的手臂,最強壯的身肢,也抵不過這么多一起而上的修者。
毫無還手之力,五體投地般被緊緊鎖住在地面,而整個大堂,連一張椅子都沒有移動弄壞過。
魔者還試圖掙脫他們的束縛,可是一點作用也沒有,瞬間他全身的魔功都被吸收得一干二凈,而他,也變成一個只有空架子的死尸,干干癟癟的。
那些修者收手后,就有幾個護衛抬著一個擔架走了出來,把地上的干尸體帶走了。
“與其說月兒的心思難猜那倒不如說這群人的心思難猜,明知道山中有猛虎,偏要空手上山,你說這不是明擺著是活膩了,想找死嗎?”安詩語看完整個場景,連喝茶的心思都沒了,忍不住吐槽道。
夢魅戲謔的笑了一下道:“確實是活膩了想找死,真不知道是魔功的魅力太大了還是他們的巧幸心理太大了,一個個都往坑里跳!”
夢惜看看夢魅,又看看安詩語,欲言又止的,糾結了好一陣子才道:“我偶爾聽到了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講!”
夢魅摸摸她的頭道:“講吧,或許對我們有用。”
安詩語也道:“不講出來,我們又怎么知道是該講還是不該講!”
夢惜瞄瞄他們兩個,才緩緩道:“有一次我在街上聽到人家說,只有他們把魔功修好,成為一名魔者,他們才有機會進入魔宮,應選什么入幕之賓,還說什么妃子很漂亮,床上什么功夫很絕,很霸道來著,我想,這也許可能就是他們一直不斷努力修煉魔功的理由吧!”
其實夢惜不大知道這段話是什么意思,但她說完后,安詩語和夢魅的臉色都不大好,黑黑的,眼神還透出一些陰狠!
夢魅談了一口氣道:“她說的是月兒。”
眼睛看著安詩語,意味深沉,“枯木城之前被月兒統治過一段時間,那時候她確實招募了不少小白臉來伺候她,可能是從那時候就一直流傳下來的吧,仔細想想,修煉這種魔功確實都是一些青年中年的男子,都從來沒有見過女人發瘋過,月兒長得那么好看,若是修成魔功真的能跟她共度春宵,對他們而言,或許沒了命都值得吧!”
安詩語看著他,嫌棄道:“色中惡鬼,死也不可惜!”
夢魅勇敢的回視她的眼神,無比的反感道:“話說說就好,可眼睛別看著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