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長劍從蕭不凡的腹中抽掉,又被逼他吐了一口鮮血,那些骷顱人也像一支軍隊一樣,怎么除也除不盡,而他們偏偏就認準了蕭不凡,一直拖著他的路!
小九還是沒有醒過來,斬戟背著她跟修士奮斗已經精疲力盡了,渾身上下不是被汗水沾濕就是被血水染濕,氣喘吁吁,根本無暇顧及蕭不凡他們那邊!
夢魅原本跟黑衣人打得不可開交,但途中夢惜悠悠醒來,他還沒來得及高興一下,夢惜見到黑衣人的面孔,憤怒發狂的樣子更加猙獰起來,兩手成爪往黑衣人抓去,由于又有幾個修士插進來跟他打起來,他都沒有絲毫時間去喚醒她的神智,跟她說上一句話,還好,他看得出這個黑衣人好像沒什么惡意,至少到現在他都還沒有出過手傷到夢惜!
只是他的眼神很鄙視,很嘲笑的看著夢惜,而夢惜的攻擊也越發凌厲起來,若是仔細看看,還能看到她的眼角處有些晶瑩的液體正在流了下來!
“你還是這般的無用!”冰冷的聲音從黑衣人的嘴里傳了出來。
聽到他那般諷刺的話,夢惜的眼神更加凌厲陰狠起來,發了瘋一樣完全不顧及自己的身體狀況,只要能傷到他。
“怎么樣,心疼嗎?絕望嗎?”戲謔的笑容,輕巧的語言,給安詩語最致命的打擊,比敵人插進她胸口的刀子還要痛,不見血的傷,看不見傷痕,除了痛就剩下痛。
她終于知道夢惜長得像誰了,也可能是她心底堅信著某件事才讓她忘了,忽略了最開始的第一印象,果然女人的第六感永遠都是最準確。
但,她還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捂住嘴,掩住哭泣的眼淚道:“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他,有事,你沖著我來好了,你好狠!”
空城仰天大笑一聲后,摟著安詩語的手更加緊了,道:“不不不,你誤會了,這個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純屬巧合,我也是才知道不久,這不,馬上就讓你們重逢了,開心嗎?”
安詩語咬牙切齒道:“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空城往安詩語的脖子上輕輕吹了一口氣道:“沒有什么目的,也沒有什么為什么,我只是不想那家伙活得開心,我只是想讓他每日都活在痛苦中,而你,就是最好的導火索,慢慢承受這種折磨吧!”
“黑鬼是不是在你那里?”安詩語轉移話題道。
空城好像不知道她說的黑鬼是誰,低聲喚了一句,“黑鬼?”可是腦子里左右思索,安詩語和他的身邊都好像沒有這樣的一個人。
安詩語冷聲道:“落月櫻,怎么,魔尊大人這是貴人多忘事,這么快就把好朋友好兄弟給忘了?喔,瞧我這記性,我也忘了前段時間魔尊大人還把他給傷了,現在把人也忘了了也不足以為奇!”挑釁般地抬起頭仰望著他。
空城思念起落月櫻,還有他那個冰冷的態度,那個冷漠的眼神,心中一痛,直接把安詩語當做是發氣筒,右手狠狠地插著她的脖子。
瞬間嚴重缺氧,安詩語的臉色都變成朱紅色了,但她依然倔強的看著他,像是在嘲笑他窘迫的樣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