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松開手,輕輕的推了一下南海一家隊長的身體,他就像一只風箏一樣,飛了出去,成一個大字型躺在噬血陣的正中間,無數的白骨,無數的傀儡人朝他撲了過去,密密麻麻的,將他給分食了。
待所有的人都變成一個干尸后,安詩語也卸下了所有的偽裝,連忙掏出不少丹藥,胡亂猛烈的塞進自己的嘴里,慌亂的跑出陣法的邊際。
其實,她也不知道這個陣法叫做什么,也不知道什么用,所有的一切只是虛張聲勢而已。
靠在剛剛回來的食人樹的樹干上,不停的喘氣,只是現在這個陣法上面有無數的白骨亦有無數的傀儡人,她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也沒有力氣處理了。
剛剛她根據這個陣法,重新設置了一個,已經耗盡了她所有的魂力和精神力了,現在她還能在這里喘上幾口氣已經是萬幸之中的萬幸了。
看著這些白骨傀儡人朝她爬過來,她連后退的力氣也沒有了,食人樹剛剛才運送小九他們回來,也沒有力氣再動了,現在站在這里讓安詩語靠著也已經是相當的疲憊了。
閉上眼睛靜等著預想中那種疼痛的到來,可是好像過了挺長的一段時間也沒有等到,只是耳邊重新傳來一聲一聲的痛叫聲,撕心裂肺的痛喊聲。
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眸的是一頭銀白的秀發,還有一身漆黑的衣袍,挺拔的背影,高高的,壯壯的,原來他的背部會是這么的寬闊。
安詩語笑道:“我好像從來沒有爬上過你的背!”
恢復成原來樣子的蕭不凡,轉過頭目光深沉地看了安詩語一眼,語氣有些遷就,有些寵愛道:“你若是想,我便背你又如何,你想背多久便背多久!”
安詩語沒有回應他的承諾,目光轉到他的腰間的位置,即使是黑色的衣袍,但依然看得出那里血色一片,濕濕的,好像還有液體流著出來。
蕭不凡把所有的白骨和傀儡人都打了一個灰飛煙滅后,又親手毀了這兩個噬血陣,才走了過來,也靠著安詩語靠在食人樹下坐了下來。
安詩語把手中的丹藥放進他的嘴里,又給他倒了一些水,聲音聽不出是喜還是悲,問道:“你方才去了哪里?為什么現在才回來?”眼睛直視著他,希望他能給她一個滿意的答案!
蕭不凡疲憊的閉上眼睛休息,悠悠道:“本尊走了不好?給你些時間讓你好好處理你的私事,省得本尊在那里讓你難做不好嗎!”
安詩語冷笑道:“你不在我就不難做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