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妖獸,才剛熱熱身,連興致都還未冒上來呢,這場戰可不好大,安詩語的內心都不知道把蕭不凡這個家伙罵了多少百遍了,她都要葬身在這里了,還不肯來接她上去?
明顯的,某人完全忘了是她自己下來的!
而被她一直咒罵著的蕭不凡,也正在努力的對抗著被她所舍棄的大群妖獸,他跟安詩語不同,赤手空拳的跟妖獸以實力相撞,當然,他那雙尊貴的寶手可是套上了一雙白手套。
純白無痕的,白到一塵不染,就算那些妖獸的血滴到手套上,也會立刻消失,具體消失到哪里了,不用想也知道。
地面上的場景比地下的壯觀多了,各種死法都有,腦袋被打爆,腦漿泵出來的,胸膛被打穿,肚子被打穿,心臟,腸子掉一地的,但沒有斷臂缺腿的,總的來說,死,也是有個全尸的。
蕭不凡完全把這一場獸潮當做是游戲了,打得很慢條斯理,也很殘忍,做了一個結界,把所有的妖獸都圈了起來,結界的力量很強大,那些妖獸怎么沖撞都沖不破。
他就像是這個結界里的屠宰者,走到哪里殺到哪里,走到哪里,哪里就是地獄,只是,萬物中,也總會有意外,意外意外,意料之外,太過自負也總有會有疏忽的時候。
地下跟安詩語惡斗著的妖獸就是個意外,它原本是地上蕭不凡那里的妖獸,一個很平常很平常的妖獸,平常到連妖力都算不是中等的妖獸,但是它有一個很實用也很厲害的絕招。
就是當它瀕臨死亡的時候,感受到絕望的時候,會把身處周圍對它有用的事物吸進體內,就好比如那些已經被蕭不凡給打死的妖獸尸體,那些妖力不錯的身體,都被它給吸收了,成為了一個新的妖獸,一個對它有力,又高級的妖獸。
連智商也高了一個檔次,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還不能跟蕭不凡批地,就很聰明的逃到了地下,安詩語那里,在一旁隱藏起來,看著安詩語是如此跟這批妖獸廝殺的。
直到安詩語把那些妖獸們給收拾干凈了才出來,它出來是有目的的,為的,就是她要收回空間里的妖獸,可惜,還是出來晚了一步,什么也沒從她的手上搶過來。
但以它現在的實力,跟精疲力盡的安詩語對打,還是綽綽有余的,此時它的樣子,就像上面的蕭不凡,跟妖獸們玩游戲一樣的玩著安詩語,逗著她,戲弄著她,就是不給她喘息給她最后一擊。
可惜,即使它模仿得蕭不凡很像也不是蕭不凡,即使它觀察得安詩語很徹底,但還是有很多它所不知道的事,它所沒有了解到的招數。但安詩語把術法施展出來的時候它就招架不住了,漸漸地落入下風,落到安詩語的圈套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