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氣到安詩語手都抖了好幾下,手,控制不住,猛烈的拽了好幾下,感覺連頭皮都要被她給扯出來了,可是那個被扯的人,卻沒有半點反應,還繼續閉目養神起來。
安詩語看著他沒有反應的表情更嫌棄道:“貌似那句話是用來形容女人的吧,可惜啊,某人雖有女人的容顏卻沒有女人的命!”
蕭不凡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不語,安詩語自感沒趣,嘟著嘴巴繼續把玩著手里的秀發。
腦子里快速翻過她所知道的古代男子的發型,一個一個的嘗試著,簡直是把他的一頭秀發當做是玩具了,幸好蕭不凡也不生氣,只要不是很過分,他就隨意她折騰,還拿出一支玉蕭抵在嘴巴輕輕地吹奏起來。
悠然的蕭聲在空間里傳蕩,把這么安然恬靜的畫面更舔了一份唯美,女子臉上掛著沾沾自喜的笑容,在無比的認真的幫著男子束發,而那男子雖然緊閉著雙眼,嘴里吹著手上的玉蕭,但不難發現他的神情上,還掛著一絲寵溺的笑容。
畫面太美,太夢幻,直到后來兩個人分隔多年,依然在心里時常想起這樣一幕唯美,又沒有一絲煩惱的美好。但或許安詩語真的是不會這么復雜的操作吧,她連她自己的頭發都是隨便扎成一個馬尾的,沒有一絲一點的
最后確定一個最簡單也最合適他的發型,那把所有的頭發都束起來,用一根銀白的發帶綁住,還用一個翠綠的玉冠做點綴,撒開手滿意的左看右看,最后看到頭上那抹綠的時候,忍不住狂笑了起來!
蕭不凡不知道她做了什么,眼神帶著點疑惑的看著她,安詩語立即捧著一個銅鏡讓他好好的看看,可蕭不凡怎么也看不出有什么地方可以讓她笑得這么開的,除了這個發型真的很簡單,比他往常梳理得簡單得很多!
喔,對了,還有一點,就是這個發型跟她的很相似,一樣的簡單,只是他用的是銀白的發帶,她用淺紫的罷了,還多了一個玉冠而已,請問她的笑意在哪里?
安詩語看到他眼中的嫌棄,收好銅鏡,有點不滿道:“喂,你這是什么眼神啊,我好心好意的給你梳頭發,你還敢嫌棄,你以為誰我都會幫他束啊,你知不知道你可是我的第一個,也是第一次,你應該……要……感到……榮幸……”
安詩語說話的語氣漸漸變緩,跌入他深不見底的眼眸里,看著自己略有慌張的神情……
蕭不凡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走吧!”率先走出了空間,他怕他再呆下去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這丫頭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招人“恨”!
“喂!”安詩語緊跟著身后,呼喚了一聲沒回應,跑了幾步才發現自己還沒有穿鞋子,又趕回房間去穿,等她出來房間里的時候,蕭不凡已經在外面等了好一會了!
他的臉色已經變回以前的樣子,面無表情,冷冰冰的,安詩語只當沒看到,走過去問道:“你之前說有收到關于我表哥的消息,那他現在人呢?”
蕭不凡邊走邊道:“他還在這里,空城也在,貌似是落到了空城的手里,夢惜跟空城的關系絕不簡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