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暴雨過后,蕭不凡便帶著一幫魔兵撤離了,場地上沒有留下任何魔界的東西。
凌空和幾位長老都受了點傷,在場的弟子們也好不了哪里去,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后,凌云再次對凌空聲明道:“這件事,與我,與她都無關,你若找到什么證據,大可前來要了我們的命!”
凌空定定了看著他好些時間,月兒從另一邊走過來道:“這件事不就是擺在面前嗎?在大鼎里做手腳的就是蕭不凡,他趁你們內亂,人傷得差不多就現身,不過,我還以為你會跟著他回去呢!”后半句月兒是看著安詩語說的。
安詩語沒有接她的話,靜靜的站在那里,小九身上的捆仙索被松開后,緊張的跑過來抱著安詩語的手臂,戒備的看著月兒。
被凌空派去檢查魔族蹤跡的人回來說,魔族已經完全撤離了,迎仙山的結界被加固了不少,凌空主持著拜祭大典繼續下去,只是人少了不少。
跟其他拜祭先祖的地方差不多,該走的程序都走了一遍,只是到了現在這個后續,因為方才的事,多了樣介紹凌云和安詩語的身份和擠兌凌云的程序!
安詩語只是在一旁看著,等著,等著月兒再次行動,之前她說過會在這一天拿出蕭不凡的喜魄來拜祭清流門的仙靈,只是安詩語觀察她許久了,也沒見她再有什么樣舉動!
這女人說簡單人確實是很簡單,說復雜也很復雜,有時候根本想不透她究竟是怎么樣,也有很多時候背道而馳,說的跟做的不一樣。
剛才她已經被月兒擺上了臺,蕭不凡也出現過了,清流門跟魔界的仇恨值已經達到了最大的程度,現在應該是拿出蕭不凡靈魂最佳的時機,她應該不會錯過的。
只是直到那位凌空掌門把話都說完了,散場了,月兒依然不見任何動作,這個時候,凌云也要帶安詩語回去了,只是安詩語怎么能就這么眼睜睜的
看著月兒離開,看著奪過他魂魄的機會就這樣放過呢。
一個側身,擋在月兒的面前,冷聲道:“小幽找師叔有點私事,麻煩師父和小九在此處等我些許時間!”
凌云的視線在她們兩人之間來回了一下,點點頭后就帶著小九往臺下走,臨走前小九還往安詩語那里投去擔憂的眼神,只是安詩語只是看著面前的月兒,沒有看到她的擔憂!
相比較安詩語的緊張,月兒的狀態就輕松多了,把玩著自己耳邊的頭發,嘴角帶著一抹笑容等待著安詩語開口。
安詩語也不轉彎,開門見山道:“他的魂魄呢?”手伸了出來,眼神很犀利!
月兒風情萬種的輕笑了一下,“小幽又在跟師叔開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