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來就看到蕭不凡從活泉里起來,一。絲。不掛,全身光溜溜的,沒見過大世面的小幽又被嚇了一跳,死死的捂著眼睛蹲在地上。
蕭不凡看到她就心煩,立馬又非常生氣的把外面那兩個魔兵叫進來,將她拖出去,見又要拉她出去,小幽才想起正事,連忙爬到蕭不凡的身邊,抱緊他的大腿求饒道:“尊主,小的知道錯了,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這就給你唰背,小的……尊主……”
蕭不凡踹開她之后,小幽就被進來的魔兵帶下去了,她的聲音也漸漸在浴室里傳了開來,然后消失不見了。
這是蕭不凡記憶中,他和小幽初遇時發生的事,因為他剛贏了一場戰心情好,因為一時興起和鐘文蕘打了一個賭局,他就這樣放過了小幽,他就這樣和小幽結下了梁子,以至于后面扯出了一大堆事來。
融合好喜魄后,蕭不凡緩緩掙開眼睛,眼眸里多日來寒意緩和了不少,每融合一個魂魄,他就想起一些事,現在都差不多全想起來了。
安詩語也想起了許多事,就是不知道關于他們之間的回憶,到底想起了多少,迎仙山清流門上,她做得這么決然,倒真像極了以前那個不管不顧,一心只想著她師父凌云的小幽了!
右手拿出一張傳音符扔至空中,拿出一支玉蕭抵在唇下,輕輕地吹出一首綿長又深情的曲子。
這一首曲還是當初她最愛吹奏的曲子,剛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是她吹給他聽的,后來才知道原來不是,才發現,原來一直自欺欺人的都是他!
一曲作罷,傳音符傳到安詩語的手上,這個時候她還在跟凌云到處為了找救活司徒傲林的草藥而奔跑著,原本惆悵的心情就更加的惆悵起來了。
雖然那個時候,從一開始蕭不凡是抱著興趣跟鐘文蕘打賭才把她拉了進來,但是這樣的情景卻是出乎了他的預料,讓他第一次輸了!
還是這樣輸的不明不白的,在房間里煩躁地喝著酒,鐘文蕘腳步輕盈的走了進來,嘴邊上還掛著淺淺的笑容!
蕭不凡斜看了他一眼,舉著酒晃了晃,這一次的興致,居然還把他們兩人的主仆關系給拉近了。
要是換做之前,有哪個屬下有這個膽量來接近,還敢跟他打賭,甚至是贏了他。
鐘文蕘看到蕭不凡一個人喝著悶酒,明知故問道:“咦,尊主怎么只有你一個人啊,那個小女娃呢?”
蕭不凡灌下一口酒邪魅道:“哼,一個本不該出現的人,你惦記她做什么?!”一個問題兩含義。
突然冒出來的一個人,還是個腦子不大好的人,若是沒內奸,打死他都不信她一個人能進得了他魔宮的大門。
長期陪在蕭不凡左右的鐘文蕘又怎么沒聽出來他的意思,也不急著解釋,緩緩道:“尊主冤枉啊,您看屬下有做什么事嗎?!更何況,屬下若是要做什么事,也不會這么沒腦子的選擇這么一個傻子吧!”
對,就是傻子,他們每說一句話也沒忘了貶低一下小幽,這也是他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這么傻的人到底是怎么進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