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在蕭不凡跟別人比武完后,非常不盡興的時候,她撐著一把傘走出來,說要跟他打,那個時候他還非常的鄙視她是個女人,不愿意接手呢!
誰知道她看中了他這一點,又道:“你是怕輸給我這個女人會丟臉么?!”
那個時候,他很爭強好勝,總以為自己天下第一,無人能敵,所以自然就受不了她這種詆毀的話,一下子就接了過去,跟她打了起來。
從剛開始的單身相讓,到最后的兩手來應敵,月兒這個女人從來都不是一個好惹的貨,她手中的油紙傘就像她另一個她一樣,變化莫測,完全猜不出下一秒會出現什么樣的暗器,哪個地方又是個容易傷人的點。
那一場打斗,直直打了兩天一夜,打到她累了才沒再繼續打下去,因為沒有出個結果,雙方也不肯認輸,就約到下一次再繼續,所以他才知道了她的名字,所以才會有了下一次見面,所以才就有了后來。
夢魅鄙視道:“也就是說,就算是以前,你也沒有打贏她咯!”
蕭不凡嚴厲的糾正道:“你覺得本尊是那種會輸的人嗎?后來本尊打贏了她,還被她給氣到了!”
夢魅驚訝道:“喲,贏了還能被氣到啊,真好奇她是怎么氣你的?”
蕭不凡沉默了幾秒,臉色有點難看道:“她說本尊打不過她的師兄。”
“師兄啊!”夢魅想了一下,“她的師兄不就是凌云嗎?安詩語她上輩子的那個師父啊!”他在清流門的時候還見過,那個時候蕭不凡跟他也打了起來,確實是打不過。
蕭不凡也猜到他在想些什么,臉色更加難看起來,閉著眼睛繼續調理氣息,“與其想這些有的沒的,你還不趕緊療傷,若是死在哪個地方了,本尊可不會給你收尸!”
夢魅撇撇嘴后,也跟著打坐療傷了,他可不想真的半路上再有個三長兩短的,受傷可是真的很痛,很痛,而且還是沒有人心疼的那種,想想,心更痛。
要是以前,他還可以傲嬌的說,他家的夢惜心疼他,可是,他的小夢惜已經跟別人跑了,就算不想,心還是劇痛劇痛的!
而他口中的夢惜,此時跟跟著空城在談心里話。
“我記得他們叫你做夢惜,這是你父親給你取的名字?”夢惜進到書房后,空城就率先問她。
夢惜在他前面的椅子上坐下后,沖他搖搖頭道:“不是,安詩語隨便給我取的!”
空城道:“一個人的名字可是他的代號,可不能隨意取。”
夢惜反問道:“那你的名字呢?可是很認真的取的?你跟安詩語的那個朋友長得這么像,應該是兄弟吧,可是為什么你們的名字怎么差別這么大?”
空城有些自嘲道:“我的名字就是隨意取的,所以才知道,一個人的名字是不能隨意取的!”這個名字一直都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夢惜有點疑惑的問道:“那究竟什么樣的名字才算是有意義,算是認真的呢?”
空城道:“你覺得呢?”
夢惜說不出來,但是卻想起好久好久之前,她跟了安子諾之后,有時候他一直叫她喂的時候,她鬧脾氣不理他的時候,他會喊她做小白的。
那個時候,她不是很明白這個是什么東西,但是每次安子諾這樣喊她的時候,他的臉,是沒有那么冰冷的,眼神是沒有那么仇視的,她就很喜歡他這個樣子,然后就喜歡上了這個稱呼。
每當他這樣叫的時候,她都會應的很快,整個人,馬上就會出現在他的面前,可是有多久,她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