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語!”凌云出來后,拉著她的手,不停打量她的身上,不安的問,“有沒有哪里受傷了?”
“這還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安詩語糯糯道。
凌云的身體振了一下,很快就恢復過來,又繼續打量她的身體,仿佛剛剛什么也沒有發生過一樣,也確實是沒什么事情可發生,不過是一個名字罷了,叫這個叫那個又有什么區別,左右都是那個人,只是在意的不一樣而已。
安詩語輕輕地推開他的手,定定地往他的位置看過去,可是依然什么都看不見,就連其他方向也沒有,苦笑道:“我的身上倒是什么問題都沒有,也沒有受傷,倒是這眼睛,好像看不見了!”
聞言,凌云震了一下,手發著抖的在她的面前揮了揮,果然,她什么都沒有感覺到,眼睛還是那樣的掙著。
“雖然我看不見,但依然能感覺到你的手在我的面前來來回回的晃動!”語氣聽不出是喜還是悲,平平淡淡的,但凌云卻是悲痛萬分。
抓著自己的頭,痛苦道:“師父說過會護你的,可是師父又食言的,師父一直讓你受到傷害,是師父沒用,師父沒用!”
安詩語安慰道:“你與其在這里懊悔,還不如趕緊替我好好的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為什么看不見?”
聽著凌云才反應過來,努力壓下自己的懊惱,抓起她的手幫她好好的檢查清楚,可是怎么看都不覺得哪里有問題,不安的問道:“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你都經歷了什么?”
安詩語笑道:“除了經歷幻境里的東西還能經歷什么?”
這下凌云皺著的眉頭更加緊了,那些幻境他也是有經歷過的,可是他卻什么事也沒有,“是你把我從幻境里拉出來的?”
安詩語苦笑道:“我哪里有那個能耐,是我的植物寵帶我們出來的,我們還差點死在那個沼澤地里,就差那么一點點了!”
凌云打量四周道:“那我們現在在哪里?”
安詩語道:“我都看不見了,你還問我在哪里?”
凌云心疼的看著她不說話,手輕輕的拂過她的眼睛,道:“可能是你的眼睛被瘴氣給辣到了,你先休息會,師父給你去采藥!”
想把安詩語安頓在周圍休息,可是又擔心會有其他危險出現,最后只能讓安詩語進到他的小世界里休息,白茫茫的第七層樓,她空蕩蕩的坐在那里,越發的顯得孤單。
眼睛看不見,好像連耳朵也聽不見一般,四周沒有一點聲音,大叫一聲,隔了好久才有回聲,突然覺得自己很悲哀,這種孤單感很強大,不由得又讓她想起了蕭不凡,不知不覺拿出了那個玉蕭,默默的吹奏起來,依舊是那首曲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