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安子諾也只吊著一口氣而已,一點意識都沒有的躺在稻草上,煉藥師用上好的靈水給他沖了好幾遍才把安子諾的身體給沖干凈了,差點沒把這個煉藥師給累死。
在這個大陸里,煉藥師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著的,他啥時候干過這種活,想找個人指使他去做吧,又偏偏這一層樓都沒個人在,真真是任有安子諾自生自滅啊。
那隨從過來的時候還都不相信煉藥師肯幫病人凈身,還把自己累成狗那樣,可他能有什么辦法呢,安子諾臟得比乞丐還厲害,他總不能不幫他擦干凈點吧,不然他還怎么幫安子諾處理傷口上藥啊!
“這,這樣的傷口,肉都爛了,連白骨都露出來了,還怎么處理啊?”隨從苦著一張臉問道。
煉藥師比他還苦著臉道:“我還能有什么辦法啊!只能照常處理,把腐爛的,壞掉的肉全都割了,去除干凈,再好好的上藥!”
“唉,辛苦你了!”說著就站在一邊看著煉藥師處理,氣得那個煉藥師都想毒死他了,本來他還想著叫隨從來協助下的,結果又是一個看戲的。
接下來這個傷口處理,簡直就是把他給累到爆了,比幫安子諾凈身還要累十倍,比搶救夢惜還要累好幾倍,全程連眼睛都不敢眨多幾下,生怕看錯眼,下錯手了!
一點一點的剔除,一點一點的去刮那些黏在骨頭里的肉,整整花了他一個晚上,才算大概的把那些腐爛了的,壞掉了的肉全部給除去干凈了,整個人都不知道累成什么樣子了,最后還是胡亂的上了一下藥,隨便包扎了一下就靠著墻閉目休息了一下。
剛好那邊打著瞌睡的隨從醒了,看著已經有些聲息的安子諾搖搖頭,嘆氣道:“人家公主只讓你別把他的命給丟了,活著就好,沒死就夠,吊著一口氣也是還沒死啊,你還處理得這么好,也真是閑著蛋疼!”把飯菜擱在安子諾的身邊就搖著頭走了,絲毫沒去叫一下那個煉藥師。
等整個人死牢歸于一片寧靜后,安子諾的身上突然冒出了一縷光團,不停的圍繞著他,不久之后,安子諾也幽幽轉醒了,但很快又暈睡了過去,而那團光團也消失不見了。
夢惜拖著重傷的身體出現在死牢里,蹲在安子諾的身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那樣一直看著他的臉,看看看著自己的眼睛都模糊不清了,掏出一瓶丹藥給他喂了幾顆,又喂了一些靈水后,才踉踉蹌蹌的離開了。
原本還以為空城是真的不管她的事,結果出了死牢才發現,原來他一直靠著墻邊看著她,等著她,手里還拿著一個酒壺,這幾天他都是酒不離身的。
夢惜走過去給他問了一聲好,“夢惜見過父皇,父皇還是少喝點酒吧,喝多了傷身!”
空城拿起酒壺對著她晃了晃,又喝了一口道:“酒可是一個好東西,它的好也只有喝它的人才知道,不過,有時候卻是也很傷身也很傷心,現在看來,關心我的人,居然就只剩下你了!”
夢惜驚訝的安慰道:“關心父皇的人又怎么會只剩下夢惜一個人呢?人多到可以排幾條街吧,整個魔界都很關心你啊,就比如鐘長老,他最是關心父皇了,連父皇的吃食都是他一一準備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