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詩語躲不過,手腳不停亂蹬,什么招數也對他不起作用,還被他掐著脖子抱在懷里禁錮在身前動彈不得,搜索空間里的食人樹,上次它受傷昏迷后才沒有醒,鎖魂鏈出來緊緊圈住他的身體,剛微微拉開了他的手后居然跑到了他的背上趴著不動了,連玉劍被她召喚出來想要刺殺他的時候,也到了他的面前,不動了,落在他的手上。
這個時候,這樣的情況,她還需要說些什么,做些什么,整個人都松懈了下來,別說踢他了,連掰著他的手也放了下來。
他感覺到她的身體放松后,頭挨著她的頭,嘴巴靠著她的耳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磁性道:“怎么,不掙扎了?這么乖!”輕輕地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口,含住,舔了舔,把安詩語全身的雞皮疙瘩都激起來了。
終于,他的手不再緊緊的插住她,還在她的脖子上輕輕的撫摸著,揉揉被他掐疼的部位,明明他的手上沒有一點傷藥的痕跡,卻自帶一股冰涼的感覺,被他撫摸過,揉過的地方,慢慢的降低了那股火辣的感覺,冰冰涼的,竟有點舒服的感覺。
慢慢地,他撫摸著她的手摸向了她的小臉,擱在她腰間的手也收緊了許多,拽過她的臉,含住她耳垂的唇吻住了她的唇瓣,由輕淺到深吻,那條靈活的舌頭不斷在她的口中瘋狂的掃蕩,勾著她的小舌不停的翻飛著。
安詩語被動的承受著他的一切,身體不受控制的靠著他,兩只手緊緊的拽住他擱在她腰間的手,就像是一根在水中漂浮的稻草一般,努力尋找一個可以依靠的地方。
四周死氣沉沉的景色也變了,變成一個紅色的花海,紅的像血,紅的妖艷,安詩語被他緊緊的壓在花田中,若是剛剛深吻是狂風暴雨,那些現在的深吻便是颶風驟雨了,他不再只是深嘗她的唇,揉捏了一番后在她的脖子上,她的鎖骨上,胸口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深紅色的吻痕。
身前那兩個可伶的小包子在他的大手下不知道被鞣制成什么樣子了,他就像一座大山那樣,緊緊的壓著她,壓到她都快喘不過氣來了,兩只小手無力的拍打著他的背,推著他的肩膀,他也肯挪開一點點空隙,讓她好好的喘上一口氣。
看著他為她沉迷成魔的臉,安詩語的心里有股說不出的復雜感,不同以往的親密,心里裝著太多的壓抑,感受不到半點喜悅愉快的心情,滿滿的,都是委屈,很想抱著他大哭一場,也想抱著他盡力的訴說她所有的委屈。
蕭不凡感覺她沒有什么動靜后,也慢慢停下動作,抬起頭看著她,四目相對,感覺好像經歷多年一般。
無需任何言語,兩人再次相擁深吻起來,這一次,安詩語用力的抱著他,用力的回應著他,終于不再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兩個人在這一場歡樂的舞臺上翩翩起舞。
吻著吻著,連眼睛都吻出眼淚來了,蕭不凡松開她后,舔凈了她的淚,磳了磳她的頭,在她的耳邊輕輕的留下一句:“等我,我會再回來找你的,等我!”便消失不見了,若不是安詩語身上留下太多屬于他的印記,只怕她都要感覺剛剛那只不過是一場夢而已,幸好夢醒了,發現所有的東西都沒有發生改變。
收拾好思緒都,安詩語慢慢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這一片紅的妖艷的花海,再次哭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