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趕緊把銀針都給拔了下來,又仔細查看安詩語的腳踝,冰蛭的位置已經深陷到肉里去了,而剛剛拔出來的銀針全都成了黑色的,這可是有劇毒啊。
凌云先給安詩語喂了一顆百花解毒丸,護住她的心脈,這次是在安詩語身上的幾個穴道都插上了銀針,不只是腳踝那里插幾根,安詩語非常的難受,她剛剛讓凌云去拔掉銀針,誰知道他往她的身上又插了這么多,就想自己動手去拔那些銀針。
凌云早就知道她會如此做,用定身術把她的身體給定住了,安詩語動彈不得,身體又十分的難受,只能咬著牙忍著,凌云也不想如此待她,只能快刀砍亂麻,迅速用銀針快速的在她的身體穿來穿去,剛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傷患之處只有腳踝那片地方,誰知道原來冰蛭的蟲卵早已經隨著她的血液流到全身各地了。
這些蟲卵要是在身體了落下根,發了牙可不好處理,凌云狠著心,不去看安詩語的表情有多痛苦,也不管她的唇被咬出多少血來,銀針依然快速的在她的身體穿梭著。
黑血從冰蛭的所在之處流了出來,從黑成墨汁的黑血,到正常血色的血水,總算是把她體內的蟲卵排了出來,可是,冰蛭依然緊緊的黏在她的腳踝那里掉不下來。
正當他想著別的辦法時,突然眼前一道白光閃過,腳踝處已經只剩下一個小小的洞穴,凌云苦笑道:“你還真割啊?不痛嗎?”原來安詩語的身上的定身術已經解除了,正心狠的拿刀把那一塊肉給割了下來。
安詩語把手中的匕首擦干凈后丟進空間里,看著他苦笑道:“在你的身上挖一個洞出來,你看看痛不痛?”
“那你還挖!”
“不挖就不會痛了嗎?長痛不如短痛,與其被這冰火兩重天給折磨死,我倒不如直接割了個干凈!”這肉可是長在她的身上,不痛才怪啊,但跟這冰火相比,簡直就是冰山一角。
凌云五指成爪凌空抓住帶著肉的冰蛭,握了個粉碎,讓安詩語把他之前的生肌丹拿了出來,有些嘲諷道:“倒先是你來試試這藥效如何了?!”
倒出一顆乳白色的生肌丹,細細的捏成粉末涂在她血淋淋的洞口上,即使他動作再輕,肌肉反應過來的安詩語依然疼得冷汗直冒,快速的給她包扎好后,拿出一個藥瓶倒出了一顆丹藥遞給她。
“要是真的疼,就吃一顆,但不能多吃,這東西對身體不大好!”
安詩語接過連忙放進嘴里,不吃不知道,一吃嚇一跳,我靠,這不是現代里的白粉嗎?不過這純度也沒誰了,百分百的純度啊,這可真的是一藥價值連城啊!
“都給我啊?!”安詩語接到手后,有點不相信的摸著瓶身問到。
凌云將她扶好在山洞里躺下,又給她把衣服取過來穿好道:“這東西記得少吃,實在熬不住了可以吃一點,但千萬不能多!”
“我知道的!”安詩語道,“我知道這藥是什么,作用是什么,后遺癥有什么,我會注意的!”
“知道就好,早點休息吧!”拿出一條被單給她蓋住,有些心情復雜道,“往后,不要再這么傷害自己了,或許,你再等等,下個瞬間,我就能找到解決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