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當日月兒跟他說過的話,那一日他不光是跟凌空還有清流門的大小長老們談話才尷尬了這么久的,凌空跟他說的戰事他可以充耳不聞,但是月兒跟他說的有關安詩語的事,他就不能當做是不在意了。
安詩語沒怎么聽明白凌云問的話,也不想去管他現在到底在想著什么,她只知道她現在身體熱得很,非常的熱,熱到她就要爆炸了,可是凌云身體好像自帶了一股冷氣,讓她很想再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
這股燥熱好像有些熟悉,可是卻想不起來到底是哪里熟悉了,她很不喜歡凌云這么抱著她,可是卻不想推開他,不僅如此,想要掙扎的手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攀上了他的腰肢。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你才會忘了他,重新愛上我!”凌云喃喃道,低下頭,十分精準的對上了安詩語的唇,不理會她那雙瞪得老大的眼,含著她的唇慢慢吸允起來,由清淺到深吻。
好想好想占有她,把她揉進自己的懷里,自己的身體里,再也不許別人覬覦她,搶走她,這是這一刻凌云的想法。
而安詩語的想法卻是糟糕了,不能再糟糕的糟糕了,她想動的時候,身體就已經柔軟得不得了了,再也動不了了,腦袋里僅存的一絲清醒想到的是,清流門拜祭之日,月兒給她吃下的那顆藥,原以為那么多天過去了,早已經沒有事了。
直到今天她才想起來,月兒這個人做事,真的是耐得住啊,怪不得那天她還說凌云的執念沒那么簡單,看著今天也跟著發瘋的凌云也猜得到他肯定也被下藥了。
狠下心來,咬破他想渡過來的舌頭,用力的掙開他,自己咬著舌尖想靠著那里傳來的一絲疼痛逃離這個藥房,可是凌云又準確無誤的纏了上來,他力道之大跟自己這毫無力氣反抗形成鮮明的對比。
“冷靜,你放開我,放開我,凌云,你冷靜一下,你放開我,不可以,不可以...”一番掙扎無用,反而讓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力氣都給用盡了。
食人樹從空間出來,想帶著安詩語逃得遠遠的,但被凌云抓在手里,“連你也想搶我的幽兒嗎?”毫無還手之力,被扔到了房外,不停的拍打房門,窗子卻進不來。
鎖魂鏈跨上凌云的背上咬著他的耳朵,凌云吃痛的轉動身子,手揪著他的衣領再次把他丟到房外。
安詩語頓時覺得凌云的修為可怕,這結界一開一閉都能做到收手自如的,可是他們兩人拼死給她搶來的時間都沒能讓她挪開一點點位置。
此時的凌云更像是一頭著了魔的妖獸一般,連那雙平常清明的不得了的眸子都發了紅,死死的盯著安詩語。
匕首狠狠的插進大腿上,讓安詩語清醒了不少,力氣也回來得不是,可是瞬間的功夫卻讓安詩語再次落到了凌云的手上,把匕首拔出來同樣插進了他的手臂處,兩個地方,鮮血淋淋,濃烈的血腥味充斥著整個房間,把原有的,濃郁的藥香味掩蓋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