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第一次,安詩語對他一個人,笑得這么迷人,這么燦爛!
眾人看著南海一星這么癡迷的樣子,那口水都流了一地了,心里好一陣的鄙視,想起他們出發前,南海一星給他們洗腦的時候說的那堆士氣凌然的話,跟他現在這幅眼睛恨不得貼在安詩語身上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啊。
凌云看到他們兩個互動的樣子,尤其是南海一星口水都流了一地的樣子,別提心里有多氣了,閃身到安詩語的面前,本來想把她拉開的,但安詩語躲開了,戲笑的看著他,再看看南海一星。
安詩語戲謔的看著他們兩人許久,看到他們心里發毛的時候,連南海一星都覺得有點不安的時候,紅唇才微開,鄙視十足道:“月兒,不,應該叫司徒月,她是你的未婚妻吧,星月星月,真是好名字啊!”看著吃驚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的凌云,眼中諷刺的味道亦十足,“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吧,知道她拿我當做替身的送出去,怪不得你后來那么相信他,想都不會多想一分,直接把我托付給他!”
“不是……你聽我解釋……”凌云看著安詩語這么生冷的樣子,不安的情緒堆滿了整個心間,著急的邁前一步急著解釋道,“我是見你兩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關系那么好,你對他比旁人熟悉,才會選擇他……”
安詩語有些生氣的急著打斷道:“我和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原因還需要說嗎?你不覺得你每次說這些話的時候都很矛盾嗎?我是真的都聽夠了,聽夠了!”
相對于凌云驚慌失措的表情,南海一星剛開始也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這兩個名字擱在哪里都很容易被人搭在一起,安詩語會發現他和月兒的關系他并不覺得奇怪,只是奇怪明明是同一個人,她比小幽聰明多了。
原本看著安詩語就很歡喜的眼神,現在更是火熱了,把手中的佩劍放了下來,有些獻媚的討好道:“這都幾萬年的舊事了,我和她確實有這么一個梗在。但她怎么能跟你相提并論呢,你比她漂亮多了,也溫柔多了,乖小幽,別糾結著那個女人,跟本少爺回去,我們重新開始,這次本少爺一定會好好的愛護你的……”
“你休想!”南海一星討好的話還沒說完,凌云就怒氣沖沖的擋在他的面前,又跟他打了起來。
安詩語突然覺得心好累,也幸好這么一出,那些原本殺意騰騰的修士們也開始懷疑此行的目的,紛紛停下手來看著他們,安詩語原本想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離開。
突然退到一邊看戲的修士們機械般的動了動,一個個表情猙獰起來,安詩語有些不安的看著他們,心里一陣不好的預感涌了上來,還沒瞧清是何緣故,那些修士突然紛紛把眼神轉向她這邊。
個個兇神惡煞的,眼睛紅得駭人,就如這輪紅得如血的月,他們這幅樣子安詩語已經見習慣了,距離上次見的時候,也不過是幾個月的時間,所以非常明了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情,兩只腳不等腦子下達命令,條件反射的往外面跑。
可是那些修士們的動作卻比她快多了,只需幾個瞬移就把她團團圍了起來,沒辦法,誰叫他們人多呢,稍微移動一下就能把她困住,背后的主人也很清楚她接下來會如何做,提前把這一片區域給封鎖了起來,連食人樹的遁地術都施展不開來。
安詩語試圖用鎖身術將他們定住,但時間卻只能維持2到3秒,都不夠她把鎖魂鏈甩向他們,只能將空間里剩余的石化符貼過去,順道貼上一張高級爆炸符,她可做不到蕭不凡那種技術,單手就能把他們捏個粉碎,只能用爆炸符來代替。可惜數量實在是太少了,早知道她就再多擠出一點點時間用來煉符篆好了。
把火系符篆,冰系符篆都拿來頂著用了,在跟這些傀儡修士們周旋的時候安詩語的眼睛不停在四周掃描,可是沒有發現其他人的存在,最后她把目光投向了在跟凌云周旋的南海一星手上。
要是月兒跟空城沒有到場的話,那么背后之人肯定就是他了,但觀察了一陣子卻發現他只是跟凌云打著,并沒有其他什么動作,安詩語心里又一陣疑惑,退身來到凌云的旁邊,跟他一同對付著南海一星,邊低聲問道:“這些修士全都中了月兒的傀儡之術,可是我沒有發現你的好師妹在哪里,你快去找找!”
聞言,凌云心里一陣苦澀,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去跟安詩語解釋他和月兒那些事了,只能把禍水潑到與他交手的南海一星身上,苦笑道:“你不是說月兒與他是未婚夫妻的關系嗎?那么自然他比我清楚多了!”
安詩語交手之余深深的刮了凌云一眼,有些氣惱道:“你是在耍我嗎?他們明顯是一伙的,你覺得他會交出月兒的下落?平常說的話倒是好聽,不讓她來,跟她決裂,說什么對她不客氣,這清流山倒是依然隨意她進入,別告訴我她現在藏在哪個角落里你都不知道!”
可凌云是當真的不知道,因為同出一門,這些陣法又是他兩一起研究的,所以月兒都是非常的清楚的,如此清楚細節的她,在這座山上藏起來,就跟她在家躲起來的一樣容易。
安詩語氣到手都慢了一下,結果被快速閃身殺進來的修士給傷到了,手臂被狠狠的化了一下,鮮血立馬如流水般涌出,凌云一見,滿眼都是心疼,剛想掩護她讓他退下止血,那邊的南海一星已經抓住了安詩語的另一只把她給拽到一邊去了。
凌云急到眼睛爆紅,可是這些修士已經把全部的目標轉移到他的身上,把他纏得死死的,無意識的他們比有意識的時候更加難對付,因為這樣的他們不會畏懼死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