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有那個功夫啊,當下,夢魅也火了,拍著桌子吼道:“腿長在他們的身上,我哪知道他們跑哪里去了,別說別的人,那落月櫻可是已經送回中央大陸了,難道你要跑去中央大陸里去找他嗎?”
蕭不凡抿了一口酒后,慵懶的看著他,冷笑了一聲道:“這話你跟她去說,誰知道他們又鬧騰了什么事,剛把人帶回來就一直跟本尊鬧,煩死了。”
夢魅無語的嘆了口氣,心里暗暗發誓下次一定要好好跟安詩語談談才行,特么的,這一件兩件事折騰死人了,他可不是他們的保姆,沒那個義務去照看他們,救他們一回,那叫他們心善,但沒那個功夫每回都去救。
這個理蕭不凡比他更清楚,只讓他派人去調查調查一番就沒讓他管下去,把他利用完后,蕭不凡又讓他去折騰從南海一星那里搶過來的勢力,那么大的家業,那么多的人,要想完全歸為自己所有,不好好費上一番功夫,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對于去折騰那些事與留在這里伺候這兩位主,打死夢魅都會選擇折騰那些麻煩事,剛好出來的時候遇到剛從安詩語房間出來的小九。
話都不說一句,直接把人給扛走,任她怎么叫,怎么拍他的背都不肯放她下來。
而好不容易才睡下去的安詩語,則陷入了深深的夢魘中,她夢見自己站在清流山上,凌云門前,聽著里面傳出來的,一聲又一聲的嬌喘聲,粗狂聲。
這些聲音是她最熟悉的,同樣也是最陌生的,這一刻她覺得全身都好冷,冷到整顆心都是寒的,這天地間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同情她的遭遇,還是在嘲笑她的愚蠢,竟下起雪來。
純白的雪花,把整個世界都凈化了,卻沒能凈化她的心,不能給她帶來一絲清凈,此時此刻她多么希望自己是一個瞎子,一個聾子,這樣她就看不見聽不見了。
冰冷的雪花打落在她的身上融化,雪水滲透進衣服里,觸摸衣服下更加冰冷的肌膚,冷上加冷,反而覺得不冷了。
她終于知道后來小幽為什么會這么生無可戀,選擇站在蕭不凡的那一邊了。
還記得那天在天山上,他還嚴厲辯解到他和月兒只是純白的師兄妹關系,并無其他,也不知道這一段往事是他刻意遺忘了,還是被他下意識的選擇遺忘了。
那個為了他不惜一切的女人,不知道當她知道了這其中的緣由,又會發什么瘋。
突然床的另一邊陷了下去,接著被撈進了一個能祛除她身上那些寒意懷抱里,安詩語迅速轉過身來,抱著他結實的腰身,不停在那如石頭般硬的胸膛里亂蹭,把不能讓他看見的東西全都給蹭掉。
“你說等你把魂魄都集全了就會帶我回去的,那我們現在就回去好不好,我好想我娘好想我爹,我弟出生到現在,我只見過他一次,抱過他一次,我好想去看看他現在長成什么樣了,可是我又害怕,萬一他們都不再修煉了,我是不是就不能再看見他們了……”
安詩語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帶著點撒嬌的味道,險些讓蕭不凡招架不住,更用力的擁著她,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安撫道:“快了,你會見到他們的,但不是現在,你不是還要去救你的朋友們嗎?等一切都處理好了,本尊一定帶你回去!”
一說起這事,安詩語心里更加苦悶起來,抬起頭,眼神有些猙獰的逼問道:“還有另一把鏡子,你送給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