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許如瓶的目光在蘇暖身上停留了下,又看向江如故:“原來是這樣,這位就是文華師兄的那位弟子吧,我早有耳聞,聽說當初文華師兄為了她,不惜違背宗門意愿,就是不知,她有什么能耐,竟讓文華師兄如此對待。”
江如故面色一肅:“這是文華師兄的事情,許師妹不要多管。”
“江師兄何必生氣,我只是隨口說說,想來文華師兄是極看重她的,不然也不會拜托江師兄親自教導的。”許如瓶面上笑著,心中對蘇暖有幾分妒意。
“那是自然,文華師兄對她是極好的,許師妹要與我下棋,恐怕今天是不行了,對此,實感抱歉。”江如故說道。
“那好,我明日再來,到時,師兄可不能再這樣了。”許如瓶笑著。
江如故也笑了笑:“師妹的心意我是懂的,明日定會赴約。”
“那就這么說定了。”
許如瓶得到滿意的答復,笑著離去。
看著許如瓶遠去的背影,江如故收回目光,還松了口氣,
“總算送走這貨,想打我的主意,豈是那般容易的。”江如故挼了下頭發,不在意身邊是否有人,在自說自話。
他說完,一轉頭,看好與蘇暖的目光對視。
“你在鄙視我。”他故意一說。
“沒有。”蘇暖面上平靜,沒有多余的表情流露。
“你一定是在想,我既然不喜歡那個女人,為什么要與她約定明日下棋。”江如故靠近了一些。
蘇暖聽著,沒有說話。
江如故不顧蘇暖意愿,伸出大手在蘇暖肩上拍了拍:“這是大人之間的‘游戲’,我就是告訴你,你也不懂的。”
“我什么也沒有問,江師叔想多了。”蘇暖將江如故的手從肩上移開,說道,她對什么大人的‘游戲’不想聽,也不想去了解。
“你雖然什么也沒問,但你的眼神已經顯露出你內心想法,我說的對不對?”江如故邪魅一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蘇暖眼睛,說道。
“師叔若是要一直這樣無理取鬧下去,我看我還是先回去好了。”蘇暖面色平靜的說完,轉身,準備回去,這江老魔也不知是不是吃錯了藥,突然覺得答應其來此,是個巨大的錯誤。
江如故急忙拉住蘇暖:“師叔是跟你開個玩笑,這么正經干嘛,一點也不可愛,走吧,我們進去。”
蘇暖不情愿的跟在其身后,來到左方的一處暗門前。
這暗門初時不顯,與兩旁的墻壁一般色澤,沒有一絲縫隙可尋,在江老魔解開了禁制后,露出其本來面目。
推門而入,里面是一條幽暗通道。
兩人一前一后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