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好貨色,前輩竟舍得讓晚輩享用?”
驚喜過后,岳驚雷漸漸冷靜下來,確認道。
“當然,我江如故一向說話算話,不過一個區區水妖而已,那水元界中還有幾只,我哪天再去捉來就是,就是擔心,你這點小修為,不要采補不成,反被采了。”
江如故戲謔的笑著。
岳驚雷聽了江如故這話,臉一紅。
“前輩說笑了,相信前輩一定會做好萬全準備,不會讓晚輩有所閃失的,對吧?”
“那是當然,你要是被那水妖采補死了,這過錯豈不得算在我頭上,我與你一見如故,豈能見你橫死在床上,你放心,我一定會辦得妥當的,絕不容你有失。”
江如故說完,立刻哈哈大笑起來。
只是岳驚雷聽在耳中,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又實在看不出有哪里不對勁,看了眼眼前的火龍酒,他一狠心,端起酒杯一飲而下。
“好,爽快,再來!”
江如故又為其滿上一杯,他自己卻還一杯未喝。
兩杯下肚,岳驚雷立是坐不穩了,身體搖搖晃晃,面上通紅,眼神迷離,露出醉意來。
“你此來是有何事?”江如故好奇問了一句。
只見這岳驚雷只是嘿嘿傻笑,并不回答,可見其平日里就是個嚴謹之人,既然飲醉,也留有幾分警惕。
咚的一聲,這岳驚雷忽然醉然,頭砸到桌出,發出沉悶的響聲。
見此,江如故喚道:“來人,將此人送到東邊那間客房去。”
立時有一個通體潔白的女子走了出來,只見這女子皮膚光滑,如同美玉,眼中卻是無神,赫然是一具傀儡,其內部由一團人造器靈操縱,行動如常人一般無二。
傀儡女子走到醉倒的岳驚雷身旁,將其從坐椅上抱了起來,朝著江如故指定的客房走去。
江如故面上露出戲謔的笑容:“以這小家伙的身子骨,多半承受不滿兩日,就得哭爹喊娘。”
離斗法大會開啟已經只剩兩日時間。
蘇暖因為貢獻小長春丹丹方有功,已經成為宗門煉丹師,甚至可以在自己的小店中掛出這名頭,招攬生意。
不過,這并非她想做的事情。
自那日從藥神宮歸后,就再沒踏入過藥神宮,倒是第二日,就有藥神宮之人過來,送上許多練手用的靈藥,以及修煉用的靈丹。
這些供給在一般弟子眼中,已經算是不錯。
蘇暖早已將煉制飛車法寶所需的靈材搜集齊全,也用低階靈材試煉,已經成功,這段時間,已經在用三階的靈爐煉制這件飛車法寶。
她要煉制的不是普通的飛車法寶,而是擁有強大威能的飛車法寶,其中大大小小的部件就多達數千個之多,極為復雜,也因此,沒有時間去做別的事情。
正煉制著,忽然感應到外邊有人敲門。
蘇暖正在煉制法寶部件的緊要關頭,分不開身,也就沒有理會,繼續手頭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