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策與不音聽到蘇暖如此之言,見此女并沒有行晚輩之禮,莫非是與他們同等的存在。
他們的消息也算靈通,但還沒聽說過天外山的金丹修士中,有一個三歲小娃外貌的,莫非是新晉的金丹修士,他們如此想著。
卻沒有天真的認為蘇暖是貨真價實的三歲小娃,一定是因為某種原因變成這般小的,真實年紀鐵定是很大的,說不定已經年紀過百,這種事情在修仙者中不足為奇。
“阿雷你不是與蘇前輩認識的么,怎么,你也認不出來了?”游子衛見到焦雷不認得蘇暖的模樣,拍了下他的肩膀道。
“莫非蘇前輩就是當年那人?”
焦雷聽到游子衛這般說,立時問道,目光直直的看著蘇暖,他對于當年在西天城遇到的那個女監察使,很有感激。
蘇暖點了點頭。
這般神態,與當年那人十分近似。
焦雷有些高興,只是還是有些疑問:“原來真的是前輩,前輩為何是這般模樣,可是修行出了些問題?”
“沒什么問題,倒是你,多年不見,沒想到你已經拜入了陰冥宗。”
蘇暖說道,她在來地界之前,查了一下游家這些年發生的事情,也順便查了下焦雷,發現此人已經拜入了陰冥宗,是那游子琴托的關系。
雖然是一位雜役弟子的身份,但焦雷此人運道不差,現在已經是筑基修為,若是不出意外,將來的成就也不會太差的。
“都是小琴幫的我,若不是她,我現在還是一個趕車的車夫,哪里能有現在這般成就。”焦雷強顏歡笑,一想到游子琴,他就十分悲傷。
為了給游子琴報仇,焦雷主動請纓前來,上面的人知道他與游子琴的感情,也就準許了。
“原來你們竟是認識,真是緣分。”不音看著幾人的交談,淡淡一笑。
“都不要站著了,我們坐下來吃飯,邊吃邊聊,將這次的行動計劃一番。”
銀策說道。
幾人點了菜,不過多久,菜就相繼端了上來。
這是一家鬼族人開的酒樓,里面的菜品也都是鬼族人特有的食物。
只見桌上的菜都長得有些奇怪,全是沒有見過的,有的菜還在慢慢的蠕動,似乎是活物。
蘇暖沒有什么胃口,這些食物并非是仙食,靈氣稀少,而且還有雜質,也就是喝了一些酒。
焦雷心思怎么為游子琴報仇血恨,也是食不下咽,沒夾幾筷子,就不動了。
那不音也沒有胃口。
只有銀策吃得最多,就連那活物蟲子也都一口口吃掉,十分愛好美食的樣子。
游子衛只是象征性的吃了幾口,也就沒吃了,他平日里在族中吃的都是上好的仙食,靈氣充郁,沒有什么雜質,味道也是極好的。
嘗多了好吃的仙食,再吃這種普通的凡食,就沒了多大興趣。
幾人來這里只是見面商談,并非是真的奔著吃飯來的。
“要追蹤游傳堃,須得用到游公子的血。”
不音看向游子衛說道。
“這個不難,我的血前輩盡管取用,只要能找到那人,不管付出多少血我也愿意,只是,這般手段真的能找到那人么,我聽聞有些秘法,是可以抵御這種血脈追蹤之術的,萬一。”
游子衛說出了自己的擔心,他現在也不再叫那游傳堃為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