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看著消沉模樣的碧落,不解,她知道碧落去找那個前主人去了,身為她的本命法寶,其做的任何事情,都瞞不了她。
只是,那不應該很形心才是的嗎?
“他走了。”
碧落的聲音細若蚊蠅,輕微的幾乎聽不見。
“為何?”蘇暖問。
“他讓我跟著你,他說他不配做我的主人。”碧落再次泛著淚光,只是,怎么也沒有眼淚流出來,她沒有眼淚,明明很難過,卻怎么也哭不出。
看著這樣的碧落,這樣一個修煉了多年,心性定力都極高深的仙王強者,竟是因為一段曾經的情誼,而變得如此消沉下去。
蘇暖看到了碧落頭頂上方的一團劫氣,如今正是大劫時期,這個特殊的時期,諸天萬界中充斥著劫氣,原本一些微小的劫難,也會被無限的放大。
以碧落的強大心境,理應不會變得如此的,就算因為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也能穩定心緒,不受太大影響。
可是,眼前碧落,就像是一個剛失戀的女子一般,實在不像個仙王該有的姿態。
那團凝而不散的劫氣,是情劫,是碧落的劫,在這場浩劫之中,這情劫也被放大,影響了碧落。
蘇暖看出了真相,也能體會,碧落與她一般,都是因為心情強烈的執念,從而有了不斷前進變強的毅力與動力。
碧落是為了復活其前主人,心中懷著美好的期盼。
“我去找他。”蘇暖有些慍怒,那個秦瑞太不識好歹,她要去教訓其一番。
“不要傷害他,答應我,不要去傷害他!”碧落抓住了蘇暖的手,她能感知到蘇暖心中的怒意,她了解蘇暖的心性,在怒火之下,有殺生的可能。
蘇暖道:“你費盡千辛萬苦,才將他復活,我又豈會把他殺了,我就是去找他談談,有些話,他也許不想對你說,我去替你弄明白,免得你在這里黯然神傷。”
在某域中,這里群山境內仙霧繚繞,有如畫卷,各種珍奇之獸不時的冒出頭來,又風速般的逃之夭夭。
此處是處清幽之地,是處適合修身養性之處。
“主人果然在此。”
碧落飛到林中,她來到男子的身后,面上有些許紅暈,她夢寐以求想要再次見到的人,就在眼前,這幾日日夜夜,她輾轉難眠,不時的問自己,這是不是在做夢。
眼前的人,盡管面貌與前世不同,但是是前主人無疑,其自我意識,是她親自從時間長河之中,找尋到的,不會是假的。
“你來了。”
男子轉過身來,他面容俊朗,比碧落要高一個頭。
看著主人與那深邃的眼神,那種記憶中,熟悉的目光,碧落眼中泛起了淚光,那不是真的眼淚,她是器靈,不會有眼淚。
“你不必再喚我主人,叫我名子秦瑞即可,你已經有了新的主人,對我的稱呼也該改一改。”秦瑞道。
“阿舞與我情同姐妹,從來沒有把我當成一個普通的器靈看待,她不當我的主人,在她心里,我是她的親人,而主人你,是我心中認定的,也是唯一的一個主人。”
碧落情真意切的道。
秦瑞道:“對我而言,只過了一天時間,我的本命法寶,就成了別人之物,這種感覺,真不好受。”
在時間長河之中帶回來的秦瑞的意識,正是其死亡的那一刻,那時候,碧落還是他的本命法寶,而他的記憶,也定格在了那一刻。
再一轉眼間,秦瑞發現本該死去的自身,又活了過來,只是物是人物,這里不是萬法界,而是傳說中的仙界,而自己珍惜的本命法寶,已然成為了別人之物。
而且這個本命法寶還成為了仙王,是仙界至高的存在之一,這讓他這個當過其主人的,怎么能接受得了。
這種種的變化,太大太突然,對秦瑞這樣的修仙之士而言,也是一時之間,難似接受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