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蘇天陽是粗枝大葉的大老爺們,對兒子蘇洋都沒有這么細致的關心過,對蘇暖反倒很關心,只是后來蘇暖去了天外山,他許多關心的心思,都使不出來。
現在司徒嫣乖巧懂事,天天外公外公的親切喚他,讓他分外開心,所以他對司徒嫣的關懷細致,比親女兒還要周到。
劉云芝無奈的搖了搖頭,也懶得再去爭論。
四賢書院,仙界中一個強大的勢力,曾經出過四位圣人,是仙界中排得上號的,在經歷了大劫難后,這四賢書院也遭受了不小的創傷,現在正在恢復階段。
四賢書院本是歸順于天國秩序一方,后來天國秩序隱沒,這書院沒了庇護,就遭受了大劫難,損失不小。
飛船從空中落下,直接在四賢書院所在的中央場地上落下。
此時的書院中,有不少的修行之人,正是拜入這書院中學習的,他們看到這巨大的飛船,有好奇的用神念探查,還有些人謹慎,不敢靠近。
下一刻,飛船上落下一道光柱,在光柱中出現了兩名女子的身影。
四賢書院的大羅存在,已經到來,那是一位白衣勝雪,面容花都的中年男子模樣,他踩著仙云飛來。
“在下四賢書院院主齊長生,見過仙王。”
“不必多禮。”院主蘇暖淡淡說道。
幾人朝著一處方向行去,像是普通的朋友見面一般,沒有興師動眾,表面上雙方都很友好。
“不知道上次說的事情,院主考慮得怎么樣了?”
走著走著,蘇暖忽然來了這樣一句,上次已經拜訪過四賢院,對這個名望甚大的勢力,她志在必得。
院主齊長生的面上,露出為難之色。
“我們這四賢院,是傳教布道,培養世間的天資不凡者為重任,并不想參合到一些不必要的事務中去,恐怕不能讓仙王大人滿意了。”
“是么,我可是聽聞,你們以前還追過過天國秩序。”蘇暖輕描淡寫的提起。
“誤會啊,那都是誤會,我們當年也是情非得已,是受到逼迫,才不得對外有此宣稱,但是我們四賢院的中心思想,一直沒有動搖過。”齊長生慌張的解釋起來,在仙王存在面前,他這樣的大羅,也得畢恭畢敬。
“若是做過的事,事后都說一切誤會,那這天底下還有什么,是沒有誤會的,你們四賢書院與天國秩序的事情,我可以寬宏大量不去追究,現在給你們個機會,要么加入我和諧秩序,要么離開仙界,去別處呆著。”
蘇暖已然有些不耐。
這四賢書院威名廣大,若是處理不好,很可能在將來,埋下禍端,若是其有反心,振臂一呼,定然有不少的學子爭相追隨。
甚至,已經有天命之人加入了四賢書院,此書院曾經出過仙王境界的圣人,底蘊極其豐富,在這次浩劫之中幸存到現在,豈會沒有一點的底牌。
這書院的變數太大,若是放任不理,將來指不定要做出什么事情出來,畢竟他們可是曾經加入過天國秩序的。
天國秩序中的中心思想,是圍繞著人族為尊,其它異族皆為草芥,是要將人族統御萬界為重任,很是瘋狂,卻有不少人族支持這個秩序的成立。
若真讓天國秩序的火苗燃燒起來,后果將不堪設想,設想一下未來的時代,人族成為諸天萬界中,唯一至高無上的種族,而別的種族盡數被屠滅,好樣的世界,還有什么多彩的地方。
蘇暖有認識的鮫人,認識過蠻族、炎族這些異族,對異族的認識已經大大改觀,每個種族存在于天地之間,必然都是有存在的意義,生的意義,豈可被別人剝奪。
一個剝奪別人生存的秩序,怎么會是一個好的秩序,必將出現許許多多的狀況。
蘇暖想要給家人,給后人一個美好的未來,她希望那是和諧的時代,而不是一個以剝奪別人生存權利的瘋狂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