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清墨,你在聽嗎?”
“啊,在聽,在聽,你繼續說。”葉墨趕緊說道。
張四十聽了便繼續說道:“你現在去商海的道教協會,然后將你的身份玉牌拿給協會的商海會長看,然后告訴那個會長你的來意,他就會安排人保護你。”
葉墨聽了道:“好,我知道了,但是師兄,我現在還有個麻煩想讓你幫我出個主意。”
“你又惹事了?我去,我當時腦袋是被門擠了嗎?怎么會收了你這么個惹禍精當師弟?”張四十語氣夸張的說道。
葉墨聽了尷尬的笑了兩聲,說道:“其實這樣一來師兄你沒發現你的日子變得多姿多彩起來嘛?”
“多姿你妹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能活四十歲,你還讓我將僅有的寶貴時間浪費在你身上。”張四十說這句話的時候,葉墨覺得他的聲音差點將自己的耳膜震破。
“不好意思啦,師兄,但是我們畢竟是同門師兄弟嘛,您多擔待著點。”葉墨有些討好的說道。
張四十聽了冷哼一聲,才說道:“說吧,還有什么麻煩?”
葉墨聽了便將林羽的事情告訴了張四十,他說完后原以為張四十會慎重的考慮一下用什么方法救人,沒想到張四十聽了哧笑一聲,道:“我還當是什么事情,這樣,你都不用出面,直接讓那個商海道教的會長替你出面搞定這件事情。”
葉墨聽了問道:“讓他搞定?他有什么辦法?”
張四十聽了說道:“你真笨啊,那個分會長的輩份還是蠻高的,命令幾個二十多歲的小道士還不是動動嘴皮子的事情。”
葉墨聽到這里才恍然大悟,對啊,現在整個道教都聚攏為一家,按照現在的規矩,輩份小的確實不能違逆長輩的意思,不過話說回來,我也算是長輩吧?畢竟是第三代弟子,至少比那幾個小道士輩份高吧,那這么說來自己也能命令他們了?
葉墨將自己的這個想法告訴了張四十,詢問張四十自己去能不能將林羽揪出來。
張四十聽了沉吟了一下才說道:“你最好不要出面,如果非要出面的話那也應該帶上那個分會會長保護你。”
葉墨聽了一愣,接著問道:“為什么我最好不出面?有什么危險嗎?還要人保護我?”
張四十聽了道:“我們現在對那幾個道士的了解畢竟只是你個人一廂情愿的理解,他們到底是不是道士還尚未可知,所以你最好不要單獨去面對他們,懂我的意思嗎?”
葉墨聽了這才知道張四十的話是持重之言,想了想覺得他說的確實很有道理,但是萬一對方真的是能被自己用輩份壓住的道士的話,自己要不出面豈不是錯過好戲?
想到這里他說道:“師兄,我看我還是親自去一趟吧,不然我對我的那個朋友不放心啊。”
張四十聽了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想這件事情的風險,過了一小會兒他說道:“好吧,但是你現在就去道教協會,讓那個會長跟在你身邊,那個老東西修為還是不錯的,應該可以保護你。”
葉墨聽張四十這么說,知道他很關心自己,不由很認真的說道:“謝謝師兄的關心,我會小心的。”
“不用謝我,既然我是你師兄,關心你是很應該的,但是你記住,永遠都不要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否則休怪我不念今日的情分。”張四十說到最后一句話聲音有些嚴肅。
葉墨聽了不以為意的撇撇嘴說道:“知道啦,知道啦,我不會去做那些事情的。”
張四十聽了這才滿意的嗯了一聲,又說道:“你那個朋友很有本事,我現在已經從警局里出來了,正在前往機場,估計明天早上就能到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