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墨和林羽等人飛馳向商海道教協會時,陳承也帶著女兒夢蕊回到了道教協會的大門。
此時雖然已經是深夜了,但是依然有些零零散散的信徒前來道教協會找協會的工作人員幫忙,他們有的是與道士發生了糾紛,來找協會的工作人員調和,還有的是遇到了一些“麻煩事”,來這兒找道士幫忙解決這些“麻煩事”,還有一些則是來燒香祈愿的,他們普遍認為代表整個道教的道教協會里的神像,要比普通道觀里的神像更靈驗。
陳承身為商海道教協會的會長,在整個商海道教信徒里自然是無人不知所以一看到他,所有人都畢恭畢敬的前來打招呼,陳承也微笑著回禮,雖然他很看不起這些凡夫俗子,但是身在俗世之中,就不能像那些一心修煉的道士那般隨心所欲,只能虛假的應承著。
一旁的夢蕊沒有父親那般好脾氣,更是不懂在俗世的處世之道,她急著要上樓和父親說葉墨的事情,見有人擋道,不由柳眉一豎,怒道:“這么晚了一個個待在這里干嗎?趕緊走開,我們要回去休息!”
眾人聽了都是一愣,隨后在心里想哪里來的丫頭,這么沒有禮貌,但是看到她和陳承一副很親密的樣子,估計兩人關系很近,眾人怕得罪陳承,便沒有說出這句話,只是笑著和陳承告辭。
陳承目送他們離開后,看著夢蕊道:“夢蕊,以后對待他們還是客氣一點的好。”
“為什么,他們不過是一群用一生去等死的凡夫俗子而已,像我們這樣追求永生真理的修道之人何必去理會他們呢?”夢蕊一臉的疑惑。
陳承聽了搖搖頭,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說道:“你既然追求永生一心向道,那這種俗世之事不管也好。”
夢蕊聽了皺了皺眉頭,正要詢問陳承為什么,卻聽到有人呼喊自己。
“師妹。”這個聲音不大,語氣有些不好意思一般,而夢蕊聽到這個聲音卻猛地眼睛亮了起來,她欣喜的轉頭看向聲音的方向,果然是那個漂亮的不像個男子的柳韜,此時柳韜依然跪在協會的大門前,正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夢蕊。
夢蕊見柳韜依然跪著,原本歡喜的飛揚起來的眉毛頓時微微皺了起來,她跑到柳韜面前,便要扶起柳韜站起來,但是柳韜沒有站起來,而是說道:“師妹,葉師叔祖還沒讓我站起來呢。”
夢蕊聽到柳韜提起葉墨,想到葉墨讓自己心愛的師兄跪了這么長的時間,不由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姓葉的我早晚不會放過他。”說完轉頭對陳承說道:“爹,那個姓葉的不過是輩分大一點而已,難道只因為這一點你就要讓你的徒弟一直這么跪著?傳出去會被多少人笑話?”
陳承聽了夢蕊這么說,眉毛也是動了動,只是仍然不說話。
夢蕊見此又說道:“再說了,爹,那個姓葉的也許再也不到這里來了,難道你就一直讓師兄這么跪著嗎?”
陳承聽了依然沒有說話,只是眉頭皺了皺,但夢蕊臉上已經有一絲喜色閃過,她一邊拉起柳韜一邊說道:“放心,爹不會怪你站起來的。”
柳韜聽了看了陳承一眼,發現陳承微微側過身子,頭看向另一邊,像是沒有發現自己正在站起來一樣。
暗暗在心里嘲笑自己這個老頑固師父掩耳盜鈴般的可笑舉動,柳韜順勢站了起來,而夢蕊則殷勤的彎下腰替柳韜拍打膝蓋上的灰塵,柳韜正享受夢蕊的貼心服務,突然發現師父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寒光,不由背后汗毛一豎,趕緊退后兩步對夢蕊有些惶恐的說道:“師妹,太客氣了。“
此時陳承身形一晃,便來到夢蕊身邊,接著猛地將彎腰的夢蕊拉起來,冷哼道:”身為一個女孩子怎么一點矜持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