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承聽了先恭敬的說道:“葉師叔,您喊我陳承或者陳師侄就可以了。”說完見葉墨點頭同意,便接著說道:“葉師叔,具體的方法我看多說無益,不如就讓弟子直接解除這個法術如何?”
葉墨聽了想想也是,便點頭說道:“也好。”說完扭頭對林羽道:“林羽,我現在讓陳承幫你解除身上的法咒。”
林羽聽了點點頭,接著按照陳承的指引,有些緊張的來到陳承的面前。
陳承面無表情的看著林羽,突然眼神一冷,接著手一伸,一指彈在林羽的前額,林羽身體猛的一激靈,接著往后退了兩步。
葉墨一直在旁邊緊張的看著,見到林羽身形不穩,連忙上前準備扶他,但林羽已經回過神來,此時林羽原本滿臉的疲勞一掃而空,整個人精神了很多。
葉墨見此忙詢問旁邊微笑的陳承:“陳師侄,我朋友的法術解除了嗎?”
陳承聽了笑著點點頭,剛要說話,卻聽見身后夢蕊說道:“當然解除了,而且我爹還為你這個朋友開了竅,他的身體不知道受了多少好處呢。”
葉墨聽了這才知道陳承不光是破除了林羽身上的法咒,似乎還幫林羽將他的身體往好的方向改造了一下,不由感激的說道:“謝了陳師侄,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林羽也是感激的對陳承說道:“陳道長,大恩不言謝。”
陳承聽了林羽的話只是對他笑了笑,接著對葉墨說道:“葉師叔客氣了,只是舉手之勞,無需掛齒。”說到這里陳承突然像想起什么一般一拍腦袋,有些懊惱的說道:“哎呦,葉師叔你看我這腦袋,只顧著和您說話,居然忘了請您坐下喝茶。”
葉墨聽了笑著擺擺手道:“不用那么客氣。”
陳承聽了拉著葉墨的手,將他引到沙發上坐下,此時李輝已經乖巧的在一旁倒起茶來,但陳承看了卻皺眉道:“這種俗物拿出來都貶低了葉師叔的身份。”說完又恭敬的對葉墨說道:“葉師叔稍坐,我去取今年剛剛采摘的靈茶泡一杯香茗給您。”說完又冷臉看了看夢蕊,柳韜和李輝,淡淡的說道:“你們好好的替我招待葉師叔祖,不準調皮,聽明白沒?”說到“不準調皮”時,陳承特意嚴厲的看了夢蕊一眼,看得夢蕊生氣的一皺鼻子,滿臉的不忿。
柳韜和李輝都恭敬的答應一聲,只有夢蕊只是哼了一聲。
陳承見此又瞪了夢蕊一眼,方和葉墨打個招呼離開去拿靈茶了。
葉墨本想讓他不要那么麻煩,但見他執意如此,只好隨他去了。
陳承走后,房間里一陣沉默,柳韜等人出于對師父的畏懼而對葉墨產生的尊敬導致他們不敢隨意交談,而林羽從剛才便一臉欣喜的觀察自己的身體,也不知在看什么,所以房間里葉墨覺得很無聊。
一樣覺得無聊的還有夢蕊,在葉墨沒來之前,夢蕊還打算找個機會和柳韜師兄單獨相處,但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想到這里夢蕊在無聊的同時不由更要討厭起葉墨,看到葉墨此時舒舒服服的坐在沙發上,而自己和師兄們卻要在一旁站著,夢蕊念及此處不由一陣生氣,看著葉墨滿臉微笑的樣子更是恨不得上去踹他兩腳。
這時夢蕊突然看到自己旁邊的桌子上有一支筆,頓時一個想法在她心里油然而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