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承將心里的疑惑說了出來,葉墨聽了便將腿上莫名其妙被人插了一支筆的事情說了出來。
陳承聽了滿心的疑惑,他實在想不出來那個乖順到有些膽小的柳韜會莫名其妙的對長輩動手,他看了一眼柳韜,發現柳韜一臉的冤枉。
“柳韜,葉師叔祖說的是否是真的?”陳承冷著臉問道。
柳韜聽了剛要回答,夢蕊站出來說道:“不是師兄做的,是我做的。”
陳承聽了夢蕊的話一點也不驚訝,因為這件事情根據動機來判斷,只有夢蕊會這么做,但是陳承可不想懲罰自己的女兒,所以。
“柳韜,如果你自己承認錯誤,我可以向葉師叔求情。”陳承冷冷地說道,他決定讓柳韜來承擔這件事情。
柳韜聽了自然是滿臉的不愿意,但是連師父都不站在自己這邊,自己能怎么辦呢?想到這里他情不自禁的看向夢蕊,卻發現夢蕊似乎被人施了禁身咒,雖然滿臉著急,但是一動也不能動,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似乎被施了禁言咒。
柳韜見此知道自己是完了,看來這個罪責是非抗不可了,心里不由怪罪夢蕊太小孩子氣,干嗎去對葉墨下手,就算要下手也得保證不會牽連到自己身上啊。
柳韜嘆口氣,然后慢慢跪下,說道:“弟子知錯。”
陳承滿意的點點頭,隨后朝葉墨彎了彎腰,充滿歉意的說道:“葉師叔,都是弟子管教無方,才讓劣徒做了如此不尊師長的事情,弟子回去一定會好好的管教他,今后保證不會再出這樣的事情了。”陳承說著對柳韜冷冷地說道:“還不快滾去面壁,等我招呼完葉師叔再來懲罰你!”
柳韜聽了心里一喜,本來心里還忐忑葉墨會怎樣懲罰自己,但現在被師父搶過懲罰的權利,那就輕松多了,畢竟師父雖說待會兒再來懲罰自己,但是自己是替他女兒扛的責任,莫非他還能真的嚴懲自己?不過是走個形式而已。
想到這里他朝陳承磕了個頭,便要離開。
一旁的李輝見此不由心里大急,好不容易才整到柳韜,怎么能高高抬起輕輕放下呢?當下臉色焦急的看向葉墨,希望他能有辦法挽回局面。
葉墨心里也很不開心,自己為了給你面子已經沒有懲罰你的女兒了,但是你連讓弟子出來給我出氣的機會都不給,這說明人啊。
當下葉墨皺著眉說道:“等一下。”
柳韜聽了只好停住腳步,但是卻看了陳承一眼。
陳承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葉師叔,弟子說了,弟子會懲罰劣徒的。”
葉墨聽了微微一笑,說道:“我知道,我也不是說這件事。”
“哦?”
葉墨繼續笑道:“我要說的是今天我好像給柳韜一個懲罰,那就是我沒有下命令,他只能跪在樓下不能起來吧?那么現在他怎么跑這兒來了?”
陳承聽了眉頭深深皺了起來,隨后對柳韜說道:“劣徒,還不跪下!”
柳韜聽了只好“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一副任憑處置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