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墨和冥游開車前往道教協會時,道教協會里也有一件大事發生。
商海道教協會會長辦公室,會長陳承正臉色有些陰沉的看著面前一個衣著光鮮的中年男子。
“你怎么來了?”陳承沉聲問道。
中年人聽了一邊打量著這間辦公室,一邊說道:“其實我也不想來,只是我很好奇當年我給你女兒算的姻緣卦靈驗不?”
陳承聽中年人這么一說,不由想起了葉墨,眼神頓時有那么一霎那變得有些飄忽的,但是立刻就恢復了正常,但這一幕還是被中年人盡收眼底,他的嘴角立即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
陳承輕蔑的看了中年人一眼,說道:“周立命,你不過是個沒有法力的神棍而已,聽說你在平常富貴人家里混得可以,莫非以為到我們真正的修道之人面前還能做那行騙之事?”
叫周立命的中年人聽了臉上并沒有因為陳承的輕蔑而表現得憤怒,而是微微一笑道:“二十年前我還是個年輕小伙,那時候不懂事,居然貿然給您的女兒算了一卦,為此我一直深感歉意,但是我此番來還是為了那件事情,我希望道教能夠承認我的存在,這是您當年答應我的,若是我算得卦靈驗,就承認我有做道士的資格。”
陳承聽了揚揚眉毛道:“我確實有答應你,但是我女兒成婚了嗎?還沒有吧?”
周立命聽了哈哈大笑一聲,道:“陳會長,你這就是在耍賴了,你已經遇到了這個人,何必再這樣抵賴不認呢?”
陳承聽了眉頭一皺,心想莫非連這個也被他算到了?
這時從門外闖進來一個女孩,這個女孩有一雙靈動的眼睛,“眉黛春山秀,橫波剪秋水”說的就是她這般。她如同畫中走出,仿佛仙女,和俗世女子站在一起無人能比得上她的氣質,只是她此時眉目滿含怒火,指著周立命大叫道:“你這個臭算卦的,瞎說什么呢!誰會嫁給那種人?”即使女孩現在十分無禮的與人爭吵,她的氣質也是超然于世,仿佛一顰一笑都是風景,連周立命也看得有些呆。
呆了一呆,周立命才十分驚訝的說道:“雖然在她小時候就知道長大后會非常的美麗,沒想到卻是這般美麗。”
來人正是夢蕊,聽到周立命如此夸贊她,夢蕊心里的怒火頓時稍稍消減,但還是滿臉不善的說道:“臭算卦的,你今天給我說清楚,你給我算的姻緣卦是騙人的對不對?說!你是騙人的,不然你別想走!”
周立命見了夢蕊刁蠻的樣子,不由皺緊了眉頭,他看向陳承,陳承此時也滿臉不快的說道:“你在這瞎胡鬧什么呢,給我下去!”
只是夢蕊完全將陳承的話當耳旁風,連理都不理。
周立命見此搖搖頭,接著對陳承說道:“陳會長其實不用太過擔心,等令千金嫁給那位后,脾氣會有很大的改善的,到時候您就可以享受兒孫之福了。”
陳承聽了一呆,他沒想到周立命會這么說,而夢蕊則氣得拔出了劍。
“我今日便要殺了你,看以后誰還敢胡說八道!”說罷真的提劍刺向周立命。
周立命僅僅是一介凡人,此劍他避無可避,但是他卻毫不驚慌,相反還往劍上走了一步。
夢蕊的劍突然無聲的斷裂了,接著還沒落在地上就變作一團青煙消失了。
周立命看著豎指成劍的陳承,微微一笑說道:“其實我今天來此還有一件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