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怒其平庸,但老人還是盡量教導他道:“和你說過多少次了,為人要低調,怎么,為了這點小事你就要打人一頓嗎,還是讓我找個由頭抓他們進牢里替你出氣,好讓咱爺孫兩個上明天的新聞頭條?”
胖子被說得無地自容,一直到出了電梯門都沒有再說話,而老人見他這副慫樣也是一直嘆氣。
走出電梯,入眼的是一片廣闊的空地,地面鋪以青黛色的石磚。從電梯這兒一眼看去,一直延伸到遠處的全玻璃幕墻都空無一物。
胖子似乎是第一次來,看到這一幕不由皺眉道:“這就是道教協會的待客之道?什么也沒有,好歹爺爺您``````”說到這里胖子住了嘴,似乎想起什么,他偷偷看了一眼老人,果然老人瞪了他一眼。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陣清朗的笑聲,卻是人未到,聲先來。
王書峰聞聽這笑聲,精神一振,他對環衛在自己四周的人道:“你們在這里等候。”又對胖子道:“你跟我來,待會兒站在我身后別說話,別亂看。”
胖子聽了點點頭,剛要說話,這時讓他吃驚的一幕出現,只見遠處走來幾個人,但卻是踏空而來,似神仙般,初看在遠方小如螞蟻,只一眨眼的功夫,卻已經在空地中央朝王書峰含笑問候:“王信士,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否?”
老人也是微笑,一邊朝空地中央走去,一邊說道:“老了,不似你陳會長十年如一日,年年不老啊。”
從遠處踏空而來的正是陳承,商海道教協會分會會長,聽了老人的話,只是微微一笑。
王書峰帶著胖子走到空地的中央,和陳承互相見禮。
陳承身后立著兩個童子,懷中抱著蒲團`矮茶幾`紫砂茶壺`茶杯和一支香。此時兩個童子正將蒲團擺在地上,陳承和王書峰見此便盤膝面對面坐在上面,兩名童子又開始擺設矮茶幾,接著倒茶,又將那支香插在茶幾上并點燃,頓時一股幽香隨著青煙裊裊升起。
此時原本空蕩蕩的空地上,多出兩人席地品茗,也多出一絲意境。
王書峰和陳承先啜飲一口香茗,王書峰才一臉陶醉的說道:“這靈茶就是和俗世的茶不一樣,觀之喜色,聞之愛香,飲之思味啊。”
陳承聽了又是微微一笑,王書峰身后的胖子見此不由微微吃驚,心想我爺爺若是在別的地方說出這樣的話,那地方的主人還不趕緊的拿出茶葉雙手奉送,這道士倒是托大,絲毫不為所動。
飲過茶,陳承對王書峰微笑道:“王信士貴為市長,日理萬機,本不該打擾,但有一事相求,故厚顏請見一面,萬望海涵。”
王書峰聽了搖搖手道:“陳會長客氣了,以你我二人的關系何須這般客氣,有事直言罷,我一定盡心幫助。”
王書峰身后的胖子聽了老人的話,忍不住心想道:“這道長好大的架子,求人幫忙不去找人還讓別人來找他,爺爺也是,跟這種人還客氣什么。”
陳承聽了王書峰的話,臉上笑意更盛,想了想,說道:“既如此,我就直言了,王信士是我們道教協會的高級會員,又是商海市的市長,所以您的話對于我們道教協會的委員會有很大的說服性,今年商海道教協會會長選舉,我希望您能幫我說幾句話,讓我能夠連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