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道士見此臉色一變,道圣對他們而言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信仰,而肖磊在做什么?在侮辱他們的信仰啊!
偏偏這時肖磊看著手里的神像的哧笑一聲道:“哧~就這玩意兒擺家里也能辟邪鎮宅?”說著滿臉不屑的隨手將神像扔在了貨廂地板上,發出“咚咚”的彈跳聲。
此時四周鴉雀無聲,肖磊終于覺得不對勁,抬起頭,四周的道士已經咬牙切齒的看著他,那模樣似乎下一刻就要沖過來將他撕碎,而女孩不知什么時候早已悄悄地溜進宅子里了。
肖磊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舉動可能是真的惹這群道士生氣了,但是讓他這樣的公子哥道歉是不可能的,可是要是不說什么緩和一下氣氛的話,這地方還真沒法子待下去,這群道士一個個虎視眈眈的,于是肖磊假裝去追女孩,一邊喊道:“韓純,等我一下。”一邊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這兒。
眾道士在后面捏緊了拳頭看著他,最終還是一聲不吭的放他走了。
肖磊急追了兩步,終于追上了叫韓純的女孩,韓純回過頭看著完好無損的肖磊,不由驚訝道:“你居然一點事都沒有的走出來了?他們沒有難為你嗎?畢竟你剛才可是褻瀆了他們的信仰啊!”
肖磊先是不屑的切了一聲,然后得意的說道:“他們被我老爸拿錢請來,就像是家里的傭人而已,就算我再怎么辱罵他們,他們也是敢怒不敢言,這我太了解了。”
韓純聽了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肖磊,這家伙做了這等蠢事居然還洋洋自得?
這時肖磊原本笑吟吟的臉突然一變,有些慌張的說道:“葉墨?他怎么也來了?”
“葉墨?”韓純好奇的念了這個名字,接著順著肖磊的目光看去,只見一群戴著墨鏡,穿著深色道袍的道士正眾星拱月般的圍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說著什么,年輕人長相并不出眾,但一雙眼眸清澈透凈,亮若繁星,讓韓純忍不住說道:“哇,那個人的眼睛真好看啊。”
肖磊聽了一臉嫉妒的說道:“哼,他也就一個眼睛好看而已。”
韓純聽了歪頭想了想說道:“是嗎?可我看他好像在被一群道士恭維著呢,看起來身份很高貴的樣子。”
肖磊聽了臉上滿是不爽的說道:“這群道士是我爸爸請來的,本來應該恭維我的,怎么跑到葉墨那邊去了?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我要告訴他們,我才是宅子主人的兒子,葉墨不過是個身份卑微的繼子而已。”說著肖磊大步朝葉墨走去,一旁的韓純聽了也緊緊跟上去,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話說葉墨將這群風水道士請到家里看風水后,一直被這群風水師圍著,說是看風水,但這群風水道士總是變著花樣的拍他馬屁,什么此宅一看就是仙人住所,宅子主人之中必定會有人成仙,這不就是在拍葉墨的馬屁嘛。本來葉墨媽媽在這里,葉墨還能將這些道士的注意力分散許多集中在自己媽媽身上,但剛才媽媽去洗手間了,頓時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葉墨一時之間被這些馬屁拍得有些暈,連一旁的冥游都覺得聽不下去了,好在這時終于有人來“解圍”了。
“葉墨!你在這里干什么?”肖磊上前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