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輝見此只好將孫云升的事情放到一邊,打算先見了師父在說其他。
很快李輝就見到了師父陳承,而陳承見李輝是一個人回來的,不由皺眉道:“周立命呢?”
李輝聽了恭敬的回道:“回師父的話,周立命早在幾天前就離開了商海,不過他臨走前曾托他的鄰居告訴師父您一件事。”李輝說到這里停住了口,似乎接下來的話他有些猶豫要不要說出口。
陳承見李輝有些猶豫的樣子,忍不住問道:“什么事情?你直說吧。”
李輝聽了一咬牙道:“周立命說他不是您想見就能見得到的。”
陳承聽了立刻便感覺面子掛不住,忍不住一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頓時桌子的一角化作了粉末,風一吹就消失了。
李輝見此連忙將頭低下,不敢見師父失態的樣子。
陳承拍完桌子后就靜靜的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過了好久似乎才想起房里還站個李輝,他朝李輝揮揮手道:“你先下去吧。”
李輝聽了如蒙大赦,連忙恭敬的告辭離開,因憤怒而失態的師父可能會遷怒自己,自己可不想在這里沾染這份晦氣。
陳承看著李輝離開,這才緩緩的坐在椅子上,經歷了最開始的憤怒之后,他開始思考周立命為什么要離開,很明顯,周立命知道自己會來找他,所以他才留下那一段話后離開了商海,只是他為什么不愿意自己找到他呢?莫非他認為自己找到他之后他會受到傷害?可是自己并沒有這個意思啊。
陳承冥思苦想,卻無法得出周立命離開商海的真正原因。
此時的周立命,卻在另一個城市里與人愜意的對飲。
這座城市正下著大雨,周立命與人坐在咖啡廳里,看著窗外“嘩啦啦”下的正歡的大雨,喝著白酒,如果不是因為周立命對面的那人身穿道袍,他們在咖啡廳里喝白酒,怕是早被人趕跑了。
周立命放下酒杯咂了咂舌,品味了一番酒中滋味后,方對自己對面的那個道士說道:“你剛才說什么?問我為什么要從商海離開是吧?我告訴你,商海被你師弟那么一弄,即將成為十二大派互相角力的中心,不是善地啊。”
“怎么扯到我葉墨身上來了?和葉墨又有什么關系?”那道士也放下酒杯,露出一張不修邊幅的臉,這張臉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正是葉墨心心念的師兄張四十。
周立命又喝了一杯酒,才說道:“還怎么扯到你師弟上來了,你想啊,若不是你師弟昨晚那么一弄,極樂道會那么快就從商海敗退嗎?而隨著極樂道的敗退,他的仇敵金烏觀定然會落井下石,接著其他門派立刻會沖進商海爭奪極樂道留下的權利空白,這些門派難道不會互相之間起齷齪,互相明爭暗斗嗎?而原本一家為大的天山派,這次也因為陳承變得危險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