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見此伸出右手化作蓮花臺法印,接著猛地擊在僵尸的鄂下,僵尸的頭部猛地一揚,幾乎要把頭抬到后背去,這一擊看似平常,但是葉墨若是沒有用蓮花臺法印打中僵尸的鄂下,那么僵尸即使頭部像現在這樣扭曲起來,依然會掐住葉墨的脖子或是插入葉墨的胸口的,但是葉墨使用了蓮花臺法印,讓僵尸完全停頓了那么一秒,葉墨便趁此機會平平的推出一掌,打在了僵尸的胸口,僵尸頓時朝后退去,遠離了葉墨,讓葉墨有空間施展其他法術。
不過僵尸只退了兩步就停了下來,葉墨見此眉頭一皺,接著凌空一腳踹在僵尸的胸口,將僵尸踹得猛地后撤,接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一腳很重,即使是僵尸這種沒有感覺的怪物,一時也有些懵,沒有立刻站起來。
葉墨此時迅速咬破食指,接著在手心畫了個法咒,在僵尸還沒有重新站起來之前,葉墨迅速將手心用血寫成的法咒印在了僵尸的額頭上,僵尸頓時無法動彈,保持了坐在地上的姿勢不動了。
雖然解決了這個僵尸,但是葉墨卻不敢稍松一口氣,因為他能感覺到四周還有僵尸在趕來,那“彭!彭!彭!”的腳步聲已經隱隱傳來了。
葉墨皺眉說道:“靠,我現在手上連一件趁手的法器都沒有,哪怕手里只有一把桃木劍都是好的啊,也不用這么費力了。”葉墨現在手上只有黃天傘,可黃天傘是對付鬼物用的,對付僵尸那就貨不對板,用錯地方了,所以葉墨在叫自己沒有法器用。
一旁的閻杰聽了葉墨的抱怨,忍不住對葉墨說道:“葉先生,你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一個僵尸,還說費力?”
葉墨聽了瞥了他一眼,說道:“你只看到我動作快,但你知道嗎?剛才為了對付那一個僵尸,我就用掉了三分之一的法力!現在還不知道有多少僵尸趕過來,唉~帶著你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過,這可怎么辦呢。”
冥游聽了也是皺起眉頭,她說道:“葉墨,要不然還是你一個人走吧,再不走連你也危險了。”
葉墨聽了卻沒有回答冥游的話,好不容易找到閻杰,怎么可能說放棄就放棄了。
葉墨再次掏出冥游浮寶,準備印制冥鈔,但是這時又來了個僵尸,葉墨見此嘆口氣又將冥游浮寶放回去,接著豎指成劍,準備對付這個僵尸,但這個僵尸卻不像之前那個僵尸那般見到活人就撲了過來,而是在那里靜靜的不動彈,葉墨見此眉毛一動,猛地回頭一看,果然身后不遠處不知何時多出了個僵尸,可他居然沒有發覺!
“太大意了,若不是這兩個僵尸為了爭奪獵物對峙,自己恐怕已經被偷襲了。”葉墨額頭開始滲出冷汗,暗罵自己太大意,只看著前面卻不顧著后面,不過這樣倒也好。
葉墨看著這兩個對峙的僵尸,心想正好趁此機會印制冥鈔。
想到就做到,葉墨拿出冥游浮寶和黃紙,然后用朱砂泥均勻的涂抹在冥游浮寶的法咒上,接著將涂著朱砂泥的冥游浮寶蓋在黃紙上便要注入法力印制冥鈔,可這一次卻失敗了,那朱砂泥居然無法印制在黃紙上。
“這是怎么回事?”葉墨一臉懵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