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一聲怒吼,還伴隨著一道閃電的光芒,直沖沖的襲到帝滕代的位置,眨眼之間,帝滕代口中吐出鮮血,突顯得這個高大的男人有些憔悴。
"是。"帝滕代摸著自己剛被傷到的胸口道。
即墨離早在剛剛那瞬間呆住了,原來天界和人界一樣,一言不和就動手。
不過此時的她,很快就跟著帝滕代飄出了殿外,他轉過身看著這宮殿,眼里全身不滿與憤怒,但他又有什么辦法,這是天帝,何況就算他不是天帝,自己這么弱小的能力,又能和誰斗。
怒視許久,轉身離去,即墨離趕緊跟上,總覺得跟著他會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果然,帝滕代去尋了冰岐臨,在那雪城里,他呆呆的坐著,仿佛是在回憶著吸收這里面每一處空氣。
"岐臨武神。"帝滕代叫道。
冰岐臨回過神,飛落到他的面前,"何事。"
帝滕代怒氣爆發,一下沒忍住,一個伸手,便一道光暈擊到冰岐臨的胸口。
即墨離吃驚的看著,自語道:"哇,原來這帝滕代是來找氣發了,剛剛被打,現在就來找個能發泄的來打,看來我看錯他了。"
"都怪你。"帝滕代怒氣沖沖的道。
這帝滕代雖弱,但那也只是在神界,這一個從妖變作的武神談和是對手,況且這武神每當多久,自己的神君就被關壓到了天牢,所以受他一擊,胸口之處,直發的生疼,甚至一時間喘不過氣來,緊緊捂住胸口,來緩解那瞬間帶來的劇痛。
那帝滕代伸手,準備再次攻向冰岐臨的身體,即墨離眼看,心里也著急了起來,一時間居然忘記自己現在的虛體,妄想的擋在了冰岐臨的面前。
突然感覺到身后的人遠離了自己,才轉身看向他,這時冰岐臨嘴角一絲鮮血,雙腳都在發抖,手上卻使力的捂住胸口。
即墨離也被激怒了起來,就算知道沒有人看的見她,但依舊怒道:"你簡直就是無理取鬧,喪心病狂,自己被打,居然也要拉個人來墊背,你還是神嗎,就算你能力再弱,再無能,你也不該欺負比你弱的啊,難道你不懂弱者的感受嗎。"
冰岐臨在她身后一言不發,仿佛在帝滕代的神力讓他受傷,是在讓他解放一般,突然他放開了捂住胸口的手,垂著頭,仿佛是再說,打吧,打吧。
帝滕代氣憤不已,伸手準備再來一擊。
即墨離忍不住大叫道:"不要。"
這樣的她,她也不明原因,總覺得她要保護好這個武神,不僅僅是因為他長的像狼藍,還有心里也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救他。"
這時帝滕代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即墨離疑惑,道:"難道你見得到我了。"然而并不是。
帝滕代的眼角一滴熱淚流到了眼角,"為什么?為什么?…………你為什么要來做他的武神,你為什么要被雨神欺負,最后,為什么這樣的你還活得好好的,為什么?………滕飂為你被囚禁,雨神為你被滅,人間為你大旱,名不聊生,北方七宿為你不得入這天宮,而你,………卻活著,卻活得很舒坦。"
即墨離仿佛被這滴眼淚撮到心扉,自己也忍不住流下了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眼淚,不是因為帝滕代,而是為了那個被禁的雪城神君,為什么,只要聽到那個雪城神君,她的心就像被擰成了一團,心亂如麻,心痛不已,他到底是誰?是她的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