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這凍子似乎沒有那么怕他了,相反還覺得這是一個溫柔的神。少了起初那份膽怯,道:"嗯,好。"
于是兩人便跟隨這腳印而行,又是過了多久呢,即墨離當然是茫然的,這走走停停的日子到底是過了多久?在這個茫然之下,她竟懷戀起在冥界時的日子,至少有人陪她說話,有人和她打架,有人和她鬧,而現在呢,在這個陌生又奇怪的世界里,沒有人看的見她,沒有人能和她說話,就算自己能飛了,自己也不會感覺到餓了,但心好似也變得復雜起來,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突然即墨離隱約間聽見那凍子道:"是她。"
即墨離便抬眼看向前方,沒想到這個她,她也認識,莫名也道:"是她。"
帝滕代卻不解問道:"你認識她。"
凍子道:"那是當然,這個叫花顏的神君,總是喜歡來這雪域,都見過好幾次了,只是無一次敢靠近而已。"
帝滕代有點吃驚的望著花顏神君,沒想到她居然都來過好幾次了,那她來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難道會是帝滕飂。
這時花顏神君并沒發現身后的帝滕代,繼續站著不動。
凍子見帝滕代不語,走神狀態,便大膽上手,拉了拉他的衣角,"神仙大人,你怎么了,你和那花顏神君認識嗎?"
帝滕代嘆了嘆氣,這天界可能沒有誰不認識這花顏神君了吧,畢竟她作為一女郎,竟是天帝和天君之下,萬神之上,就算是即墨離心心敬仰的青帝神君,也是和她同一等級。
"認識,一個………"頓了頓才道:"一個弟弟的老朋友而已"
"朋友?"凍子繼續疑惑問道。
"喂,小妖,你會不會問得太多了。"
"………"凍子不敢再語,雖然知道這神是溫柔的,但這也是在不惹怒他的情況下,神要是火,這可能是這狼妖不敢想象的吧。
帝滕代再次陷入沉默。
即墨離再一旁忍不住問道:"不叫她嗎?你都說了,這花顏神君好歹也是你弟弟的老朋友唉,再說這花顏神君好像比你厲害哦。"
可惜了,帝滕代并不能聽見,思考了一會兒,帝滕代才上腳朝那花顏神君走去。
凍子在后面小聲道:"神仙大人?"
見他回應,便想自己這是要逃好,還是跟好,思考了半天,見那帝滕代走了幾乎一半的路,才偷偷的逃了。
慶幸的是帝滕代完全沒注意到他,滿腦子都在想要怎么和這花顏神君打招呼。
走著走著,心里暗暗演示了待會兒的場面,一開始他會輕輕走到花顏神君身后,再就是在后面叫她的名字,問好。
突然,劇情不按常理出牌,那花顏神君轉過頭來,看見了身后的帝滕代,目視了幾眼,才微笑道:"滕代靈君。"
這一轉身讓帝滕代呆泄在了原地,這不是他想要的,可是現在也只好硬著頭皮說話了,以笑回應道了一聲:"花顏神君。"
"不知滕代靈君來這雪域有何事要做嗎?"花顏神君問道。
帝滕代似乎早就猜到了她會問這個問題,便道:"來此,找雪城神君一事。"
"不知是何事?能否告知來聽聽?"花顏神君禮貌而不失風度的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