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離道:"那你是聽誰說的?"
安白道:"閆君。"
即墨離心想,既然會是閻君,那她想知道這件事情的真假是不太可能的了,小時候閻君那兇惡的一面,早就刻在即墨離的大腦里,只要一看見閆君,她就跑,跑不過就想躲,深怕真的如安白所說,被吃掉。
在場的所有人里,只有冰岐臨知道,在他們的后面,那個叫章刺的不明生物,還跟在其后,觀察這一切,但是既然這個章刺沒有任何舉動,冰岐臨依舊不會管,他不好奇這血液是不是有什么作用,也不好奇這個故事是不是真的,他只是想呆著,安靜呆在即墨離的身邊。也許真的會有一天,他會再見到他的雪城神君。
亞木梓抬頭看了眼冰岐臨,又低下頭去,她雖然也好奇這件事情,但是既然冰岐臨不語,她還是不要說話的好。
事情結束下來,藍化雨也恢復了力氣。
即墨離認真思考了一下,想起之前冰岐臨說的,她的確不該留下他一人在這里等,就算是亞木梓會陪著他,但是即墨離既然帶他出來,就該負責到底,于是側身看向冰岐臨,看他那張的平靜的臉,道:"岐臨,我們一起去吧。"
安白道:"小屁孩,你這是又要去哪兒?"
即墨離道:"去找烏人。"
安白笑了笑,道:"真的,去吧,去吧,反正你也來了,去去也無妨。"
即墨離又看了眼豎琴,見他臉上并沒有生氣的表現,才松了一口氣,她是真心害怕,豎琴的這個秘密被發現后,會不會傷害到他。
但是這一切都是即墨離想多了,豎琴之所以沒有告訴即墨離,是因為他就得沒有這個必要,況且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讓他自己說出來,還真是一個難事,但是這并不是他的秘密,因為兩千年前,這件事情幾乎是整個妖界都知道的事情,當然冰岐臨也知道這件事情,也知道豎琴喜歡的是誰。
即墨離這算是白擔心了。
說完,即墨離一行人終于上了路,但在之前,章刺已經離開,沒有在跟隨即墨離下去。
走了一段路程,一座小小的橋便呈現在眼前,雖然這橋不長,但是感覺里面卻是陰森森的,比黃泉上還可怕得多。
即墨離心里突然的不安,突然脖子上的申忘發出紅色光芒,將整個橋上的黑氣都給驅散開來。
即墨離即是興奮又是高心,雙手捧著申忘,自言自語道:"申忘,你可真厲害。"說完,還親了一口那血珀,紅色光暗了下來,但是即墨離卻已經感覺不到橋上還有任何陰氣的地方。
冰岐臨看見這一幕,竟也呆了眼,他不是不認識這血珀,而正是因為認識,才這么吃驚,鬼蝶,是靈界靈王的親信,也就相當于人界所說的親戚,不僅如此,鬼蝶實屬戰斗系靈,絕非輕易得之,更別說即墨離現在這樣的肉體凡胎了,他也清楚,豎琴也絕非有這個能力,就連他自己,也不可能找的到,更不可能讓他能安靜的呆在身邊。
就像現在一樣,居然還被裝在血珀里,能做到這樣的,只有兩個人,一就是雪城神君,而就是青帝神君,那即墨離身邊出現的人到底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