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冰岐臨依舊躺著,半步沒動,似乎一點也不在乎。
亞木梓本以為,即墨離對于冰岐臨來說,是不一樣的,固然也會擔心即墨離,既然她安然回來,當然得通知通知他了,可現在這情況,亞木梓更是搞不懂了,這即墨離對于冰岐臨來說,到底算是什么?
即墨離見一人一句的,自己卻什么也聽不見,心里煩躁得厲害,便道:"你們別說了,現在誰能先給我把耳聾先治治了,這樣聽不見的,很累啊。"
安白聽后,道:"小屁孩,你等著,我來幫你。"
說完,他對著即墨離施法,嘴里念著咒語,可是,當冷汗都流了一把了,安白仍未放手。
豎琴察覺不對勁,便道:"安白,你先放手,其實之前我就試過了,我的法術對這竟也是無用,照忘因說來,這都是交換,即墨離的耳聾也許不可能被我們給治好了。"
章刺猛一抬頭,望著豎琴,雖然對這人類沒什么感情,甚至還蠻討厭的,但是,如果做一輩子的耳聾,對于這樣一個美若天仙的人來說,有點暴殄天物了,而且閆君也命令過他,護住即墨離,可現在,耳朵都給弄聾了,這閆君不會發怒,又教訓他一番吧。
安白則收回手來,停止施法。
即墨離感覺到停止了施法,卻依然覺得世界格外的安靜,便知道,自己這耳朵是完了。
難道她要一輩子耳聾了嗎?
安白道:"那小屁孩要一輩子,都耳聾了嗎?"
豎琴搖了搖頭,示意他也不清楚,也許可能會是這樣。
即墨離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但也感覺出來,他們這是在擔心她,便突然大笑。
安白被嚇到了,突然笑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即墨離不僅僅耳聾了,現在還瘋了呢?
即墨離一邊大笑著,一邊上前拍了拍安白的肩頭,道:"白白,你就放心了,不就是聽不見了嗎,正好落得個清凈,雖然聽不見了,對于以后我們的交流起來,會比較麻煩,但是啊,你放心,像我這么聰明的人,我可以猜嘴型啊,一旦習慣了,我就可以知道你們到底在說什么了。"
此時,章刺似乎明白了,她的確不是一個簡單的人類,也許即墨離本來就是不平常的,但是這只是章刺對即墨離是一個平凡的人類改變了看法,內心卻還是不明白,閆君叫他保護即墨離的原因,現在的他,更加想知道了,這個即墨離到底是誰?
閻殿里,弋的目光又凌厲了幾分,閆君知道,這種時候,弋的表情才會微微的有點變化,就像之前一樣,只要即墨離說出了什么讓人憐惜,敬佩的話之后,弋的表情就會變的復雜。
閆君猜想,弋不僅僅是欣慰,還是愧疚吧,畢竟是他,是他沒有這個能力去保護了即墨離,才讓即墨離面臨這些選擇的。
安白卻莫名的哭了起來,道:"小屁孩,你,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這樣,自以為的很強大,你其實可以依靠我們的,你忘了嗎,你可是凡人,你比我們這里的每一個都還弱小,你這么說,讓我覺得我好無能。"
即墨離還是一時間看不出安白說了什么,但是卻看見安白在哭,便道:"白白,我沒事,耳聾了,又不是人死了,再說了,就算我死了,不也可以在冥界呆著,說不一定我還能和你一樣,做個閆君的左右手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