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離回過神來,才想起這聲音也許只有自己能聽見,固然他們會等得發怒了。
不過即墨離最在意的并不是這個,而是那未曾見過面的鬼王,到底想抓她做什么?
即墨離走到冰岐臨面前,將冰岐臨拉低了一點,靠在他的耳邊,悄悄的嘀咕著。
鬼王突然好奇,這小人是在給他說些什么鬼?
便大聲吼道:"媽的小人,講什么悄悄話?竟敢不給本王聽聽。"
然而,即墨離并沒有理會,繼續在冰岐臨耳朵上說個不停,講完她才看向猴木,她的確很好奇,關于這猴亞的事情,所也,她決定以身試險,進入到那鬼王的殿內。
安白常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即墨離便記得,自己要勇敢,要努力。
小鬼猛的撲了上來,輕而易舉的就將即墨離給抓在手上,提起即墨離就開跑。
這也不過只是一分鐘左右的事情,冰岐臨和即墨離意外的都一點反應也沒有,到是亞木梓緊張到喉嚨提到眼睛上了,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而鬼王則大罵,"操你媽的小鬼,敢在我面前帶走人,你他么的兩個小鬼,看我不滅了你們。"奈何,一直破口大罵,卻還是動不了半點身體,看著這鬼王猴急的樣子,實在好笑。
被帶走幾分鐘后,即墨離停了下來,看了一眼周圍,可是她卻覺得并沒有什么變化,只是面前居然多了一盞燈,緋紅色的光芒,燈型呈水滴,上有一琉璃珠懸掛,下有蓮花座托盤,精致小巧,那緋紅色水滴燈中,更是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在牽引著圍的事物,甚至要將周圍都給吸進去一般。
即墨離驚嘆,這東西竟然的感覺會和申忘一樣,表面精美,里面更是難以捉摸。
而這盞燈的一旁,正在著一個人,光看背影,只覺得幽暗感傷,一種莫名的凄涼。
即墨離正想開口叫道,那人已經轉身,只見他面色蒼白,猶如一張白紙,除了那雙黝黑的眼睛,在他臉上,幾乎找不出一點顏色來,脖子處一條極為明顯的傷疤,使即墨離的心忐忑了這么一秒。
可他看見即墨離的一秒,竟扯了扯嘴角,笑了出來,但是這一笑,卻有點苦澀。
他緩緩的朝即墨離走來,腳卻半瘸半瘸的,仿佛風一吹就會站不穩腳步,跌在地上。
即墨離站在原地,不清楚這人是誰,也不清楚他的目的,所以她只能等待,等待這鬼王的下一步動作。
果然,他在離即墨離一米遠的位置停了下來,靜靜的看著即墨離,猶如一具尸體,沒有任何表情。
即墨離被看得不自在了,才尷尬的道:"那,那個,你是誰?抓我干嘛?"
鬼王緩緩開口,道:"我的王,你終于回來了。"
"…………?"王?是什么鬼,即墨離什么時候當上王了。
那鬼王繼續道:"王,我尊敬的王,我一直都在等你。"
即墨離越聽越迷糊了,趕緊打住,道:"停,那,那個,什么王?你是不是搞錯了?我不是王,我叫即墨離,我只是一個人類而已。"
可是,對面的鬼王卻笑了笑,有點復雜,不知道他的內心在想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