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離開這里有一段時間時,即墨離的耳膜卻突然出現一陣巨大的響聲。
即墨離一驚,晃在原地,無法動彈。
豎琴走了上前,拍了拍即墨離的肩膀,問道:"小梨子,你怎么了嗎?"
安白卻也愣在原地。
即墨離道:"我聽見了。"
豎琴繼續問道:"聽見了什么?"
安白一旁雙眼呆泄的道:"火夷。"
豎琴什么也感覺不到,只好猜測性的問道:"火夷,安白,難道上古神獸出世了?"
安白不語。
豎琴看了看一行鬼和妖,發現,除了亞木梓和自己一樣,似乎什么也感覺不到,其他的鬼眼神幾乎都有些呆泄。
不過冰岐臨卻也很正定,就和平時的他一樣,一點變化也沒有。
即墨離呆泄的問道:"是這樣嗎?"
安白則道:"小屁孩,答應我,別往回走。"
即墨離心一抖,安白的這句話,無疑驗證了自己的猜忌,可表面卻很淡定的道:"白白,我回去干嘛,我還要去尋情,我要去找藍春風,和藍化雨,如果我要回去,不也是白搭嗎?"
安白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叫住了即墨離,道:"小屁孩,我們是不是還忘了什么?"
即墨離問道:"少了什么?"
安白則拍了拍頭,驚呼道:"少了一個鬼。"
即墨離看了看周圍,想了想,安白所說的,到底是少了誰,可是左看右看,卻總覺得人員齊了,何來的還差。
安白則道:"少了月牙,這夢鬼王的妻子,那小小夜的母親。"
即墨離:"…………"
她怎么把這鬼給忘了,不過這也怪不了即墨離,這夢將月牙打昏,抱出巖洞回來,就丟到一邊去了。
即墨離也沒注意到這回事,聽夢一說找到尋情之時,就什么也忘記了,根本不可能還記得有這么一個躺著的鬼。
夢卻道:"月牙呆在那里,無妨,隨靈會帶她去見小小夜。"
即墨離道:"隨靈可真靠譜。"
夢則道:"隨靈做了一千年的鬼了,從剛來時就一直跟著我,自然放心。"
安白卻十分的不安,他即不想讓火夷在冥界擾亂,可也不想看見閆君去與之戰斗。只要是戰斗,就一定會受傷,就一定會流血,就一定會痛。
即墨離卻道:"那隨靈到底是怎么死的?為何做了冤鬼?"
安白道:"小屁孩,你怎么又好奇了。"
即墨離卻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我,我就是覺得隨靈是一個挺好的鬼,做著冤鬼,實在可惜。就是有點想知道,到底是如何,他才會有這么大的怨氣,到底是發生了什么,才導致了他的死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