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娘親交的!”
“是,我們暖暖真聰明,教一遍就會用了:”
“那么說,剛剛那首詩是暖暖做的?”
“嗯,是的!”
“娘子,咱們暖暖可真聰明!”
“嗯,二爺您的閨女當然是冰雪聰明!”
“那是,不過主要是暖暖的娘親是咱們京里有名的才女!”
……
王嬤嬤:“二爺,二奶奶咱能不能這樣自賣自夸的?”
呸,呸,呸!王嬤嬤暗自打了下自己的老臉,怎么編排起自己個的主子了!
“爹爹,娘親,你們這么半盞茶不到就又要傳一次情的,考慮到您家暖暖的臉皮厚度沒?”
“暖暖啊,你怎么想起做詩了?”
林暖暖:“這也叫詩?”
哦,對打油詩!林暖暖安慰一下自己。
“二爺,這個你問秋渠,說是暖暖昨兒個就念叨了!”李氏看著摟著林二爺脖子的暖暖道。
“爹爹,別問了!”
“沒事,秋渠你來說!”林二爺忍住笑,一本正經的道。
“好的,二爺!”秋渠行了一禮。
“昨兒個,小姐嘴里沒味兒,不想用膳,奴婢想著拿點楊梅給小姐。”秋渠頓了頓
“都怪奴婢,拿的楊梅都是酸的,小姐吃了兩三個就嘆氣。今兒個,奴婢想著昨兒個楊梅酸,今兒就一個個挑了。”秋渠說到這兒頗為自責。
“都怪奴婢,人蠢嘴笨。奴婢吃了是不酸,可小姐多金貴啊,奴婢怎么能又讓小姐吃這么酸的!”秋渠看著暖暖,這么嬌美可愛的小姐,任誰見了都想把最好的給她,自己就這么蠢,這點事都辦不好!
“不怪秋渠姐姐。是我嘴太刁了!”暖暖難為情的看了看林二爺。
“小姐!”秋渠眼一酸,她的小姐真是人美心善,她怎么就這么笨,這么點兒事都做不好!秋渠反復的自責著。
林暖暖欲哭無淚,她其實只是想吃冰糖葫蘆了,哪知說了半天無人懂!
誰能告訴她,這是宋朝?明朝?據說冰糖葫蘆宋朝就有了呀!
她只是想吃冰糖葫蘆呢!
“所以暖暖就因著日啖楊梅兩三顆,就不想再江南人了?”林二爺深覺好笑。
“暖暖這樣,江南人該多傷心吶!”李氏跟著打趣道。
“爹爹,娘親!女兒錯了!女兒再也不作詩了!”林暖暖撅著嘴巴,皺著眉,心都疼。
不能吃到冰糖葫蘆的滋味,你們不會懂!
原來暖暖突然想吃糖葫蘆了,各種明示暗示,酸酸甜甜的果品。
秋渠想了半天,想到了楊梅,其實秋渠后來拿的楊梅一點兒也不酸。只不過不是冰糖葫蘆啊!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林二爺再次說道。
“咱家暖暖真是個聰明,懂事,美麗的好囡囡!”林二爺心里道。
“二爺,咱就不能換一句?”李氏腹誹。
“小姐,都怪秋渠沒有找到好吃的楊梅!”秋渠淚眼朦朧的看著暖暖。
“二爺,二奶奶,小姐一家這么相親相愛,京里的李老夫人知道,還有多高興吶!”王嬤嬤邊看著邊趕忙擦了擦眼角。
“唉,今生吃不到冰糖葫蘆的痛苦。你們不懂!”林暖暖淡淡的憂傷著……
“怎么,一會兒的大家都不吭聲了,這是怎么了?”春意端來茶水見這一眾人都是這般模樣,很是不解……
“都說冰糖葫蘆兒酸,酸里面它帶著甜。”
“都說冰糖葫蘆兒甜,甜里面它帶著酸”
……
林暖暖再次舔了舔嘴巴,好想吃啊!好想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