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幾個婆子只覺得這一人一龜很是有趣,俱都笑了起來。
只有秋濃忍著笑對秋菊說道:“秋菊姐姐說的對,豆包果然是想吃東西了,你看它這是知道你要找東西給它吃了。”
秋菊只“嘿嘿”兩聲,幾天不管不顧地將豆包抱了起來,點了點它的額頭說道:“豆包,不要如此貪饞,再胖下去,我們小姐就不要你了!快說,這次能不能減掉一斤肉?”
秋濃忍著笑,這話分明是小姐說秋菊的。
秋菊逗完豆包,又將它輕輕地放下來,豆包真是胖了,幾個丫鬟里也就只有秋菊和秋濃兩個能抱得動它。
“秋濃,聽說你今日很是威風?”秋菊漸漸地對秋濃有了些許好感,不由沒話找起話來。
“嗯!”秋濃在秋菊面前還是有些拘謹,畢竟方才還學了人家的話,心里總歸有些不自在。
她忙打岔道:“秋菊姐姐,小姐那里不用你去服侍?”
就像林暖暖說的秋菊其人看著粗枝大葉,其實最是個抓大放下,心中有數的。
只見她看了眼四周含混地說道:“沒事,有秋葵姐姐呢!”
秋濃點了點頭,也不多說,只是沉下心來,細細地想著林暖暖方才跟她說的步驟,專心致志地開始做起白切雞來。
“哦,對了秋濃,這是老夫人給你的賞,拿著!”
秋濃只覺得眼前一花,一個東西就朝自己扔了過來,她忙伸出油花花的手接住,定睛細看,卻原來是個荷包。
“秋菊姐姐,這是何物?”
秋濃黝黑的臉上泛著一道紅暈,這可是自己第一次受林老夫人的賞。
不等秋菊答話,她不由興奮地又問了一句:“秋菊姐姐,這是給我的?”
秋菊樂了,從來人都說她喜說憨話,卻不料這里還有個更加憨的,東西都扔給她了,不給她給誰?
“自是給你的,”不用秋濃追問,秋菊索性將話一次說完:“方才老祖宗用了白切雞覺得好,就問我是誰做的,我就說這是小姐親自做的,不過余下的,小姐讓你來做。老祖宗就說,真是難為那孩子手都燙了倒是不嬌氣,喏,就賞了這個給你!”
秋濃愣了愣,慌忙將手在身上上擦了擦,這才拿過荷包,揣進了自己的袖籠。
“秋濃,拿出來看看唄!”秋菊好奇地瞟了一眼,說道。
“嗯”秋濃忙將荷包拿了出來遞給秋菊,“給我干什么,你自己看看是什么?”
秋濃這才接過,將荷包底朝下往自己的手心里倒去,只見兩個丁香樣子的金墜子骨碌碌地就滾落到了她的手心。
“秋菊姐姐,還是實心的呢!”
秋濃驚喜地拿著手里的耳墜子,遞給秋菊。
秋菊也不推辭,接過來看了兩眼附和道:“嗯,真不錯,所以秋濃,以后跟在我們小姐后面好好做事自有你好的!”
“嗯,”秋濃點了點頭,“我卻不是為了這些,我只想長長久久的待在小姐身邊!”
“那是自然!”秋菊渾不在意地捏了一個肉圓放進嘴里含混著說道:“這還用說?我一直就是這么想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