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男人都是不可信的?那他又為何尋找了李清淺這么多年?若他有情,此番作為又如何解釋?
林暖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要離開這里,帶著李清淺離開這里。
林暖暖有些嫌惡地看著面前這個如同兔子般驚慌失措的小娘子,冷笑道:
“給我吧,這個你拿著也不配。”
“姐……”
她看上去像是很怕林暖暖,身子往后退了又退,直到退無可退,這才怯怯地將手里的玉佛手遞給林暖暖,然后頗有些委屈地說道:
“爹爹也并未說什么……“
“啪”
是玉佛手跌落的聲音,林暖暖一愣,不過旋即鎮定了下來,林府的書房里都被林暖暖拿著薛明珠送給她的波斯毯鋪了厚厚一層,
林宇澤的這間小書房更是放了用了羊毛、金絲、銀絲勾勒成的厚毯子,玉佛手即便是落到了地上,也不會壞的。
“暖暖!”
是林宇澤隱忍而又無奈的聲音
“怎么爹爹,要我學著姐妹和順么?我不會啊,在京城里,幾個堂姐都說我是個失秙之人,對我也不像是有姐妹和順的樣子,至于旁人……嗬嗬,我娘親同意,我不同意。”
不長的一句話,林暖暖說的咬牙切齒!
說話間,面前的小娘子已經開始“嗚嗚”地啜泣起來。
林暖暖嘴角微撇,嘲諷地看了她一眼,又說道:
“怎么如此沒有規矩,當我們林府是什么地方,任是個阿貓阿狗也能在這里叫上幾聲呢!”
話音剛落,林宇澤已經抬起了頭,他嘴角微動,剛想說話,
就在此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子腳步聲,
那個小娘子顯然也聽到了,居然哭泣得比方才還要悲戚起來。
“暖兒,不要同這種人一般見識。”
薛明睿怕林暖暖吃虧,忙上前一步拉住了她,
“我們走!”
“好!”
林暖暖朝著薛明睿輕輕地笑了笑,轉頭就俯下身子,拾起了地上的玉佛手。
“走吧。“
不想再問什么,問多了也只是心傷。
“等等!”
林暖暖停住了腳步,
嗬嗬,方才還是個老鼠膽子呢,如今倒是敢叫住自己了!
她回過頭去,好整以暇的看向那個小娘子,
“何事?”
只見那個小娘子嬌嬌怯怯地走至林暖暖面前,正好擋住了林宇澤的面前,然后握住了林暖暖的手,怯懦地說道:
“姐姐,你別走,要走也是我走。”
林暖暖瞇著眼睛,正要扯開她的手,就見她看了眼正在低頭的林宇澤,和已經轉身的薛明睿,迅速地拿著林暖暖的手就往自己的臉上扇去—
“啪!”
不同于方才玉佛手的悶聲,這個巴掌扇的是又響又狠。
林暖暖不過是一愣,轉瞬間就一切都明了了。
她瞇著眼睛看她,不容她說話,一把就攥住了她的手。
“暖兒,你可有事?”
薛明睿聽到聲音,忙奔過來。
只見他滿臉戾氣,冷聲問道:
“暖兒,是誰打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