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舉杯詩酒祝,花好卻愁春去處,碧波流淌行舟停平蕪”
這首歌是前世她跟趙夏分開后聽的最后一首歌,因為帶著耳機,并未聽到后面的呼喊,也未聽到車鳴聲,就是這般因緣際會來了大夏,然后就碰到了李清淺、林宇澤……
林宇澤!爹爹!
“爹爹!”
林暖暖不由喃喃自語:“怎么就能變了呢,怎么就能不要我和娘親了呢?”
“暖兒,”
薛明睿看了眼李清淺,沉聲說道:“暖兒喝多了,想是看林伯父事多未曾前來莊子看她,心里有些不痛快。”
少有的跟人解釋完,薛明睿扶住了林暖暖,趁著李清淺晃神之際,沉沉說道:“暖兒,不要說了,回去睡一覺。”
“好!”
這個青梅酒里兌的是米酒,起先喝著無事,后勁兒其實很足。
她笑著應了一聲,卻又凄然說道:
“怎么辦啊,我心里好想原諒爹爹,可是我娘親她何其可憐……唔……,爹爹你不是有了閨女了么?好,那我也不要你嗚”
話未說完,嘴|巴已經被薛明睿給捂住了。
像是有些清醒過來,林暖暖忙住了嘴巴,只朝著李清淺笑了笑,然后飛快地低下了頭,
爹爹!怎么總是在我猝不及防之時,就想起?
“林伯母,暖兒她醉了,讓她回去睡吧,明睿告辭。”
縱然是在別院,如今夜色漸濃,留在人家后院總歸不妥。
“奶奶,我扶著小姐去歇歇吧。”
秋葵也覺得有些不安,忙上前去扶。
“明睿,你放心,縱使二爺變了心,也不管那個小娘子到底是不是他的閨女,我都會好起來的,不然對不起我的暖暖。”
李清淺憐惜地看了一眼林暖暖,淡然說道。
心頭不是沒猜過,王嬤嬤眼中似有若無的憐惜她不是看不出來,林宇澤到了如今也未曾露面……
方才林暖暖的一番醉話,不過是證實了她的猜測罷了。
其實,自她中毒,她就想過這么一天,“韶華易逝,紅顏易老”,何況自己如今這般模樣?
她李清淺再如何落魄,總歸不會做出“妾甚盼君歸,只望君垂憐!”之事!
若不是為了林暖暖,她此番本未想回來。
“我的暖暖,辛苦了!”
李清淺一番嘆息后,縱然是酒醉,林暖暖聽到此話,也是醒了大半。
她慌忙走到李清淺身邊,有些羞愧起來,嘴里只吶吶地喚了一聲:“娘親,”
就什么也不說地看著她。
李清淺望著自家閨女杏眼里面閃著潮濕,整個人也似乎犯了大錯一般的頹然,心頭不由一疼!
這都叫什么事情,他們的事情,卻都讓一個才十一歲的小女娘生受!
自從回來,李清淺一直都是恍恍惚惚,時好時壞,
這一天未曾再用阿芙蓉,整個人倒是覺得輕松了許多,人也清醒了過來。
她是李清淺,是林暖暖的母親,她應該自己的驕傲,就算是那七年,境遇那般的差,自己也沒有倒下,如今見到了自己的閨女,怎么倒是膽怯起來了
“李清淺,你糊涂啊!”
李清淺的眼睛漸漸濕潤,林暖暖不由大驚,她忙走過去抱住了李清淺,柔聲說道:
“娘親放心,你還有我!”</p>